周邊簇擁的弟兄們隨即附和,很有節奏感。
還有一群膀大腰圓的壯漢也非常的顯眼,竟然是干力工的趙九牛那幫人。
“呼...”
郭啟煌扒著窗框禁不住長吐一口大氣。
我順著院子往遠處看,才發現不光是院子里,連酒店大門外的路口堵得嚴嚴實實。
此時是凌晨的三四點鐘,別說什么交警了,馬路上活人都沒幾個。
瓶底子伸手拍了拍郭啟煌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郭啟煌猛地一哆嗦。
“老郭,你看...”
瓶底子的聲音依舊很輕很慢:“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這幫弟兄,都是跟著龍哥吃飯的,龍哥受了委屈,他們比誰都急,你要是不簽這轉讓協議,不用我動手,樓下這幫人能把你撕了,到時候別說酒店保不住,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郭啟煌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正好瞅見二盼那幾個染著彩色頭發的小兄弟,正使勁踹酒店的鐵門,“哐哐”響,鐵門都被踹得變了形。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啥又說不出來,最后“噗通”一聲靠在墻上,感覺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吃力。
“要不你報個警看看?”
見郭啟煌癱在那兒跟抽了骨頭似的,瓶底子慢悠悠的掏出手機,遞到他跟前,臉上還掛著笑,那笑卻涼颼颼的:“指不定警察來了,能給你整出個柳暗花明呢。”
郭啟煌盯著他手里亮著屏的手機,臉上的肉跟過電似的抽了兩下,手抬到一半又猛地縮回去,非常的滑稽。
“不過在這之前,有件事我得跟你提前講清楚。”
瓶底子收回手機揣進兜里,慣性似的推了推滑到鼻尖上的眼鏡框,輕笑著開口:“你這酒店藏污納垢的,真把警察給搖來了,我估摸著你可能會更麻煩。”
“什么藏污納垢?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郭啟煌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抖了一下,猛地皺眉反駁,聲音都變了調:“我這地方干凈得很!絕對沒有...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
“哦?”
瓶底子接茬,嘴角勾得更高了:“我也沒說你這兒有啥呀,呵呵,老郭,你有點太敏感了哈,此地無銀三百兩,可是讓你給演繹的淋漓盡致吶,哈哈...”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低了些,卻字字往郭啟煌耳朵里鉆:“但是,你得知道,我們跟警察還有杜昂那幫人完全不一樣,他們要辦你,得翻箱倒柜的找證據,少個簽字少份材料都不行,可我們要整你,不需要這些勞什子的玩意兒,我說你有,你馬上就會有,信嗎?賭嗎?”
他頓了一頓,伸手拍了拍郭啟煌的胳膊,那力道輕得像撓癢,可郭啟煌卻跟被針扎了似的連忙往旁邊躲閃。
“都哥們啷唧得,非要把事兒弄僵了,互相留點情面,愉快散場不香么?”
瓶底子深吸一口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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