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超哥連眼皮都沒抬,側步輕移像避開一片落葉,大漢收勢不及,拳頭重重砸在飯桌邊緣,震得碗碟叮當亂響。
疼的狗日的左手捂右手,不停“嘶哈”倒抽氣。
“干哈,我好心送你們菜,咋還打人呢!懂不懂禮貌?”
趙勇超橫移半米,抓起桌上盛牙簽的小瓷瓶。
“嗖!”
隨即,屈指彈飛一根牙簽,木屑精準射中另一個撲來的黃毛右眼。
“咣當!”
對方直接重重摔躺在地上。
趁著眾人愣神的剎那,他旋身扯住有一個穿運動裝青年的衣領,將人甩向迎面沖來的同伴。
兩個大漢“咣嘰”撞作一團滾在地上,打翻的醋壺在瓷磚上潑出蜿蜒的酸霧。
彭飛身后剩下的三人互相對視兩眼,隨后呈三角陣型包抄過來。
“別過來昂,我可兇啦!”
趙勇超一邊后退,一邊沖仨人吆喝。
而三人沒聽見似得,仍舊嚎叫著沖上前。
只看趙勇超利索的一把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先是潑出涼茶糊住左邊那人的臉頰,又順勢用缸底磕在對方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輕響,那家伙的匕首掉在地上打著旋兒。
趙勇超接著單腳勾住旁邊的椅子腿橫掃而出,正踹在中間壯漢的膝蓋窩,疼得對方“撲通”跪地。
“老子攮死你!”
最后一個紋花臂的青年紅著眼抽出彈簧刀,卻被趙勇超用圍裙纏住刀刃,順勢一帶,整個人踉蹌著撞向墻壁。
趙勇超倚在柜臺旁邊,從路子口袋掏出幾顆花生米扔進嘴里,看著滿地哀嚎的打手嘖嘖搖頭:“就這?還嚷嚷著要清場!”
他抬手抹了把頭頂的發髻,發絲紋絲未亂,仿佛剛才只是打了套太極。
眼見己方的小弟全部被干翻,劉恒噌的一把抓起桌上的匕首,佝僂起腰桿,雙眼瞄向趙勇超,活像頭蓄勢待發的惡狼。“
“道士哥,換我來唄,上次就沒把這家伙給干翻,害的三狗子、蝦米他們笑話我好久!”
就在這時,二樓樓梯的方向傳來一聲輕喝,居然是一天我都沒聯系上的鄭恩東。
“哎,誰來都行,打這玩意不就是六指抓癢——小菜一碟嘛?”
趙勇超無所謂的撣了撣袖口的灰塵,倚著柜臺前面,慢悠悠地掏出煙點上,那架勢仿佛不是在等對手,而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噔噔噔!
鄭恩東邁著大步從樓梯上飛奔而下,朝劉恒勾勾手指頭道:“哎,知道你不怕疼,那你怕不怕死啊?”
“裝什么逼!”
劉恒牙齒咬的吱嘎作響,眼珠子鼓的溜圓。
“咣!”
突兀間一聲巨響。
飯店的卷簾門竟被一輛小型鏟車給暴力撕開一條大口子。
緊跟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驟然炸響,整棟飯館都跟著在劇烈震顫。
那道厚重的卷簾門在小型鏟車的蠻力沖撞下,仿佛被巨獸一口咬住的鐵皮玩具,先是凹陷出駭人的弧度,緊接著“哐啷”一聲迸裂出蛛網狀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