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也無所謂,過了晚上十一點我會把你其中一個兄弟送到你面前,只不過是死是活就不太敢保證了,再有就是你還有個兄弟牽扯到一起人命案,現在之所以沒警察找你,只是因為在壓著,你如果不配合的話,我保證明早一睜眼,絕對有警察會到病房里跟你敘舊講故事。”
彭飛有恃無恐的回答。
“王八操的,你少跟我東拉西扯,我哪個兄弟犯案了?老子怎么不知道呢!”
“嘟嘟嘟..”
我話剛罵完,那頭就已經掛斷了通話。
“所謂的交易,就是跟人性battle!”
見我氣急敗壞的杵在原地,瓶底子不緊不慢的開口:“明知道對方沒什么人性,那就不需要再去豪賭。”
“彭飛那牲口居然讓我..”
我實在忍不住了,打算將狗籃子的要求說出來。
“別告訴我!”
瓶底子擺擺手制止:“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就是罪,尤其還是牽扯到人命的事情,不論是你的人,還是其他人的小命,只要告訴我,就有泄密的可能,我不在乎有天你是否會懷疑我泄密,也不怕被你打擊報復,但不想莫名其妙的的背上黑鍋。”
“你怕我..”
“我什么都不怕,只是你我的關系還沒有達到肝膽相照的程度,但凡事情泄露,你絕對會第一個懷疑我。”
瓶底子搖搖頭,打斷我的話道:“剛剛已經說過了,交易的本質就是人性博弈,明知道對方不具備人性,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做出最合適的決定。”
“煩死了,你能不能別老擱我面前裝高人啊。”
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后嘟囔。
“走了,人生常言聰明好,難得糊涂方為真。”
瓶底子起身整理一下衣裳后,瞟了一眼椅子上剩下的幾罐啤酒微笑道:“此刻多喝點對你來說不是啥壞事,但要切記,清醒時做事,糊涂時做人,千萬別把這兩樣搞混了。”
“啥意思啊..”
我茫然的望向他。
他什么都沒說,像個小老頭似的雙手背手沿著小路緩步離去。
“媽的,到底特么該咋整!”
目送他走遠,我惱火的使勁跺了跺腳。
此時此刻,我真的無比懷念老畢,別看他平常三吹六哨、虎了吧唧,但是該做決定時候是一點都不含糊,而我往往缺乏的就是他那份不管不顧的果敢。
“叮鈴鈴..”
我正狂躁無比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看到還是個陌生號碼,無名火瞬間躥上我的天靈蓋,我怒氣沖沖的接起低吼:“草擬大爺的,你他嗎有完沒完了!”
“哥,我是七千..”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接著響起徐七千的聲音。
“小七?你在哪?”
聽出來是兄弟的聲音,我驟然喜出望外。
在澡堂時候,我曾問過彭飛,徐七千的下落,可他矢口否認,本以為狗雜種跟我耍花招,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哥,彭飛和劉東他們帶人去過我家,要挾我爸打電話讓我回去,結果我中途跑走了,逃跑過程中我捅了個小子,不知道死沒死,反正當時他就躺地上不動了,我現在很擔心我爸,你能不能替我回去看看?”
徐七千并沒有直接回答我,反而提出他的請求。
“行,我馬上跟光哥過去一趟。”
我毫不猶豫的應承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