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遞給我一根煙后發問。
“那逼養的拉池子里了。”
我翻了翻白眼解釋。
“噗..這特么不純純人形章魚嘛,知道章魚不?走哪拉哪。”
光哥瞬間笑噴。
“沒賠錢,浴池老板接個電話以后不停給彭飛彎腰賠罪,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彭飛上車前,浴池老板還替他開車門呢,瞅著個奴才一樣。”
說話的功夫,牛奮蹦蹦跶跶的跑了進來。
“嗯?”
聽到牛奮的話,我不由一怔。
之前瓶底子和田強都說過,所有被那三個悍匪襲擊過的商鋪基本上都跟彭海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浴池老板不會好端端對彭大少點頭哈腰,很顯然約我見面的澡堂子也是彭家的產業之一。
可那仨劫匪明明如此針對彭家,為啥不認識彭飛呢?好像有點不合邏輯啊。
“怎么了小龍?想什么呢?”
見我皺眉不語,光哥湊上前詢問。
“沒什么先走吧。”
我晃了晃腦袋出門。
現在我心里一團亂麻,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大家彭飛的要求。
平心而論,我跟田強確實沒多深的感情,說句不道德的話,他的死活我根本不關注,可要是讓我參與把他解決掉,我又沒那個膽子。
但是不答應的話,我又害怕老畢、天津范受折磨,以彭飛和劉東那兩頭畜生的心性,搞殘搞廢他倆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錢倒是沒丟多少,但是我浴池好多年的臺賬被他們搶走了,那些臺賬關系到我每年報稅和其他關鍵環節,警察同志,你們務必要幫我們找回來啊?”
派出所院外,一個胖胖的男人正佝僂著腰桿朝兩個警察訴說著什么。
“你的情況和前幾天被搶劫的幾家商鋪差不多,我們會努力破案的,先回去等通知吧。”
其中一名警探沉聲說道。
“劫匪是不是在找什么?問過你什么嗎?”
另外一個警員一邊記錄一邊盤問。
“沒..沒有。”
男人臉色先是一僵,而后趕緊晃了晃腦袋。
“你可要說實話啊老江,你不配合我們,我們怎么能快速偵破案件呢。”
“真的沒有..”
聽到幾人的交流,我略微頓了頓,為了不引起他們注意,我沒敢停留太久,抽了幾口煙后便抬腳走人。
“有心事啊?”
坐在“奧迪”車里,安瀾遞給我一瓶礦泉水發問。
自打“瓶底子”將車還回來以后,奧迪基本成了大家伙的出行座駕,只不過目前只有光哥和鄭恩東有本。
“瓶底子走沒?”
我咕咚咕咚牛飲幾大口解渴后,掏出手機扒拉幾下,看到“田強”號碼時,遲疑許久,我最終還是放棄了給他打電話的決定。
“我出門時候還在,跟初夏在聊李惠的案子,需要讓他等你的話,我馬上給初夏去個電話,我倆加了聯系方式。”
安瀾點點腦袋。
“行,讓他擱住院部背后的小公園等我吧。”
我思索幾秒應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