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絕對使不得,你這不是逼我犯錯誤嗎..”
看我掏出存折,李廷趕忙推辭。
“叔,咱們一碼歸一碼啊,您要是這樣,我可不拿了。”
我自然賣力配合。
“啪!”
推搡間,花瓶一個不小心落在地上,摔了個稀碎。
“哎呀!”
“叔,您看這..”
我假模假樣的驚呼一聲,接著直接將存款折塞進他手中,而后仿佛生怕被他訛上似的,撒丫就撩:“叔,花瓶已經碎了,況且又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就算您把告法庭上,咱倆也都有責任,讓我照單賠償不可能,就這點錢你要就要,不要愛咋滴咋滴吧。”
不能他再多說什么,我給客廳里的安瀾和光哥使個眼神,倆人立馬心照不宣的攙起我就跑。
“咋回事啊龍哥?跑什么玩意兒,你拐還擱我家呢!”
不明所以的李安俊連喊帶叫的追了出來。
直至鉆進車里,光哥打火起步,我才長長的吐了口濁氣。
草特么得,送禮送出了當賊的快感,也是沒誰了。
“咋樣,李廷是不是挺滿意的?”
光哥側頭看向我笑問。
“滿意不滿意不好說,但他絕對高看咱一眼。”
我點燃一支煙,低聲道:“只不過這樣一來,咱就徹底綁到了他這條大船上,往后不論是風和日麗,還是陰天下雨,咱都必須得跟著他的腳步和節奏。”
“背靠大樹好乘涼,他要是真樂意收留咱,怎么也是利大于弊。”
光哥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希望如此吧。”
我苦笑著點點腦袋,腦海中不由想到田強,想到李廷提及的李惠案件,老家伙連李惠具體住在哪個村都告訴我了,不可能只是隨便一說,那么他希望我們接下來替他做什么?
伴君是不是如伴虎我說不準,但在李廷面前,我是真的緊張至極,實在是怕大家笑話,我都沒敢說整整一晚上我屁股只坐了那張沙發五分之一的地方,褲襠其實早就麻到不行。
奇了個大怪!
明明已經有了田強作明槍,為啥還要我們繼續充當他的暗箭,我們的威懾力怎么可能打得過警察?最關鍵是他需要我們扎誰?扎哪。
“姐,晚上你們上去時候,我看到有幾個家伙鬼鬼祟祟一直在你們上去的那棟樓附近轉悠。”
我正思索的時候,坐在后排的牛奮猛不丁出聲。
因為怕他犯虎逼,上李安俊家時候,我特意交代他留在樓下看車。
“什么人?”
我忙不得詢問。
“不認識,但是歲數都不太大,估計是那個李安俊的同學差不多,他們好像是跟著田強的車來的。”
牛奮甕聲甕氣的搖頭。
“有那女的,我認得她!”
車子正行駛的過程中,牛奮突兀指向路邊的一家“大排檔”喊叫:“就那個穿件紅色皮夾克的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