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牛奮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馬路對面的街道上,一家支著篷布的大排檔里,一道火紅色的身影瞬間跳入眼簾。
那是家賣手搟面的深夜小攤,篷布搭成的簡易小房里總共擺了四五張小桌,一女四男圍坐一起正邊聊天邊吸溜面條,旁邊還擺了幾瓶大綠棒子。
“走,看看去。”
我沖開車的光哥輕聲招呼。
“幾位啊?吃面么?”
見我們一行打車里下來,大鐵鍋前正扯面的老板笑呵呵的招呼。
“你特么不識數啊?不吃面難道跑你這兒搓澡來啦?”
牛奮鼓著倆牛眼吆喝。
“快請里面坐吧。”
被懟了一句的老板訕笑著擺手示意。
“咋彪得乎呢,不進去坐我們還跪路邊吃么。”
也知道這牛奮今晚是不是吃槍藥了,再次不耐煩的懟了一句。
“你干啥啊牛牛,別這樣..”
見老板臉上更加尷尬,安瀾趕忙推了一把牛奮。
而屋里正吃飯喝酒的幾人也隨著牛奮那兩嗓子將目光投了過來。
我禮貌的迎著他們的視線點點腦袋,不過注意力基本全集中在桌上唯一的女孩。
沒辦法,實在是她太耀眼了,不論是身上的服飾還是顏色,就像一道奪目的閃電似的,讓人不得不多瞄幾眼,
她身著一件紅色皮夾克,那抹紅,濃郁且熱烈,仿佛燃燒的火焰,在這個寒冬的夜晚散發著灼人的溫度。
夾克衫的皮質柔軟而富有光澤,貼合著她的身體線條,勾勒出緊致而充滿力量感的輪廓。
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非常的養眼。
拉鏈拉至胸口處,隨性而不羈,兩側的口袋微微鼓起,仿佛藏著隨時能掏出解決一切難題的“秘密武器”,飽滿但并不太顯夸張。
她隨意地將袖子挽起,露出纖細卻肌肉緊實的小臂,透著一股干練與灑脫。
那女孩大概二十四五歲左右,留著一頭利落的劉海短發,每一根發絲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根根分明。
發尾微微翹起,隨著她的動作輕盈擺動,仿佛充滿了生命力;那短發不僅沒有削弱她的女性魅力,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帥氣。細碎的劉海下,是一張精致而冷峻的臉龐。
她的眼型狹長,內眼角尖明亮而銳利,外眼角微微上翹,標準的瑞鳳眼,雖是單眼皮卻絲毫沒有影響美感,此刻正上下掃量著牛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線條優美的嘴唇,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帶著一絲不羈與玩世不恭。
周身上下散發出的那股英氣與她大紅色的皮夾克相互呼應,令人看上一眼就能記憶猶新。
“老板,來瓶啤酒!要冰鎮的嗷!”
剛剛坐下身子,牛奮就又昂頭吆喝。
“不好意思啊大兄弟,咱這路邊小攤位哪有冰柜啊,真沒冰鎮啤酒,況且這寒冬臘月的..”
老板趕忙從外面跑進來解釋。
“那他們喝的是啥?怕我們沒錢結賬是咋地?操!”
牛奮粗鄙的指了指女孩子那一桌。
“他們是自己..”
“我們是自帶的酒水,哥們你想喝啊,可以勻給你一瓶。”
老板正磕磕巴巴解釋時候,女孩先一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