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
我費解的重復一遍。
“會畫畫嗎?”
瓶底子答非所問的出聲。
“快拉倒吧爺們,我特么高中差幾天才畢業,寫自個兒名都經常錯別字,哪懂那么高雅的玩意兒。”
我自嘲的撇撇嘴。
“想要把畫,畫的傳神,只靠思考和品鑒別人的作品永遠都沒可能,你想畫魚就得蹲水邊好好看魚,想要描虎就得上動物園見虎..”
“我知道了,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哦對,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是這個意思吧?”
瓶底子話說一半,我立馬反應過來。
“差不多吧,想要扳倒一個人,并且讓他永遠翻不了身,首先得明白他的心有多歪,骨又多反。”
瓶底子長嘆一口氣道:“之前我只能透過一些雞毛蒜皮的雜事看他,這次卻可以仔仔細細的觀察,比如他遇到麻煩時候的狀態,又會如何處理解決問題,雖然這事兒對他來說微不足道,但足以暴露他的性格和弱勢。”
“那你看出來什么沒有?咱倆分享分享唄。”
我笑嘻嘻的開口。
“暫時不行,我還需要具體推敲,比如當他得知譚曇已經被保釋,會作出什么樣的反應,有沒有什么隱藏在暗處的勢力和朋友幫他。”
瓶底子很直接的搖頭拒絕。
“合著,你就是他的小白鼠啊?”
我目光投向譚曇,三分打趣,七分挑唆。
“我愿意成為大哥的試驗品。”
另外意想不到的是譚曇居然像個傀儡一般回應。
操的,這犢子是被洗腦了嗎?
瓶底子是承諾他金山銀山了,還是家財萬貫?
我著實想不明白這倆人中間的道道。
“他應該不會離開崇市跑路吧?”
我又指了指譚曇問向瓶底子。
“無可奉告,什么時候拿錢?”
瓶底子表情呆板的岔開話題。
“等會兒能咋地啊?沒看我們這兒正忙活呢。”
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光哥不耐煩的吼叫。
“我一點不著急,就怕等下你們急,如果彭飛知道譚曇已經脫困后,可能第一個找到這地方,不用多算,哪怕他就帶十個人過來,你們這一屋子合起來能扛得住嗎?如果你們有自信,再耗幾個鐘頭都可以。”
瓶底子很淡定的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服了!又特么是這一招!
區區一個譚曇愣是把我們兩伙人給攪的不得安靜。
這“瓶底子”哪特么是眼鏡蛇,分明就是一條雙頭蛇,如此小的代價,硬生生的拿捏一大堆比他強、比他壯的同類,關鍵這些同類只能老老實實的折服,別說脾氣了,大氣都嘰霸不敢喘太多,什么叫殺人不用刀?眼前的瓶底子將這個詞完美且具體的演繹了一遍。
“行了行了,現在就給你們取錢去,安安你繼續跟李總算賬,價碼啥的按照我給你發的短信整。”
果然,聽完這話的光哥也徹底坐不住了,毛毛躁躁的起身張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