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光哥懷揣幾捆大票罵罵咧咧的回到病房。
“點清楚,別特么出門又賴皮。”
憤憤的將幾扎現金丟到床上,光哥滿眼肉疼的嘟囔。
“這點信譽我信你們還是有的。”
瓶底子看都沒看那些錢,只是朝譚曇擺擺手,后者立馬從兜里掏出個黑色塑料袋,動作極快的將鈔票全都收了起來。
“可以了吧?”
瞟了眼他倆,我強擠出抹笑容。
雖然同樣不舍,但我承認這筆錢掏的不冤枉,至少學到了“知識付費”這個新名詞。
“嗯。”
瓶底子漫不經心的點點腦袋,接著又朝我伸出手掌:“拿來吧。”
“啥玩意兒?你沒完了啊!”
我一激靈坐了起來。
這貨也未免太貪婪了吧?總共就從彭飛那敲詐到十萬,他直接拿走一半,居然還不滿足。
“車鑰匙啊,之前你答應過我的。”
見我這副表情,瓶底子莫名其妙的笑了。
“鑰匙啊,擦得!你早說呀,給我嚇一褲兜子冷汗。”
旁邊一直豎著耳朵聽的光哥立馬長舒一口大氣,接著從兜里掏出車鑰匙快步遞了上去:“車子就擱樓下停..”
“上來時候,我看到了。”
瓶底子毫不領情的接過鑰匙,起身就準備離開。
“真沒禮貌..”
看他火急火燎的模樣,我撇嘴嘲諷。
“上次你說想跟我交朋友,現在還愿意嗎?”
走到門口時候,瓶底子冷不丁轉身發問。
“啊?這..”
我干笑兩下,隨即點點腦袋道:“這年頭朋友多了路好走,只要你樂意,我肯定..”
“那我們就還會再見面的。”
不等我說完,瓶底子已經和譚曇消失在了病房門前。
“就這還特么什么高考狀元,一點素質都沒有..”
我翻了翻白眼吐槽。
“受教育的程度和修養無關,你認為我沒素質的主要原因是我沒正眼看你,背后嚼舌根子的缺點要改,不然你肯定會為此吃大虧。”
哪知道瓶底子像個幽靈似得突然又把腦袋探到門口呢喃。
“你特么有病吧,誰家好人躲門外偷聽..”
我抓起背靠著的枕頭直接砸了出去。
“你特么是干啥的?”
枕頭剛剛飛出去,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接著就看到“瓶底子”好像一下子拔高了半米多,緊跟著我就看到牛奮直接提溜著“瓶底子”背后的衣裳將他提了起來。
“咋回事啊臭看門..”
“咳咳咳!”
見我瞪大眼睛,牛奮嘴巴一咧,露出兩排潔白的大牙,話說一半就見安瀾故意干咳兩下。
“不好意思啊安姐,我忘了!人前必須得給他面子,啥情況啊龍哥?我瞅這小子擱你病房門口鬼鬼祟祟的,是不是特么要偷咱東西?”
牛奮抬起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后腦勺,隨即晃了晃被他提溜起來的瓶底子。
“你把我放下來!”
瓶底子雙腳離地,胡亂撲騰幾下。
“啪!”
我剛要出聲,牛奮一巴掌拍在對方后腦勺上,粗聲粗氣的臭罵:“嚷嚷什么嚷嚷,再特么叫喚老子直接給你從窗戶口丟下去。”
他那一下的力度可能使的有點大,當場把“瓶底子”的黑框眼鏡給拍到地上。
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