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弄死他,必須弄死他!”
鄭恩東昂起腦袋咆哮,因為憤怒,五官已經嚴重扭曲。
“來之前你答應過我,一切都聽我的,我算過了,警方最晚兩分鐘后到場,現在不走,待會想走都難。”
安禁皺了皺鼻子又道。
“草泥馬的!”
鄭恩東一把扯住陳四海的頭發提起,菜刀的刀刃橫在對方脖子上,咬牙切齒道;“我是真想把你的狗頭剁下來,但那樣太便宜你了,你記住了!只要你一天不死,我就纏著你一天,老子要讓你這輩子都活在恐懼和內疚當中!”
“咣當!”
說完話,鄭恩東將菜刀扔在地上,起身跨過陳四海,尾隨在安禁的身后快步走出巷子。
同一時間。
擱足療店門口杵了將近仨鐘頭的我望眼欲穿的盯著對面的街道,卻始終都沒有看到安禁的身影。
“樊龍,我哥..恐怕..恐怕被什么事情耽擱了,我剛才給他打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要不咱們先吃飯吧?”
安瀾眼含內疚的走到我旁邊。
“你們先吃吧,我不餓。”
我立即換上一副笑容,大大咧咧的應聲。
“我哥向來說話算數,只要他答應我的事情從來不會食言,今天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安瀾再次解釋。
“不要緊的啊安安,本來我也就是報著試試看的態度在等,他能來最好,不來我也理解,畢竟他又不欠我啥。”
我抬手輕輕揉搓安瀾的劉海。
“嗡!嗡嗡!”
話音還沒落地,一輛低趴的摩托車風馳電掣的由遠及近。
“真特么不要命啊,這天氣騎那么快。”
瞅著車上的倆人,我撇撇嘴岔開話題。
“那個不要命的應該是我哥。”
安瀾卻陡然瞪大眼睛,直勾勾的望向距離我們越來越近的摩托車。
“哥!”
沒等摩托停穩,安瀾快步跑了過去。
“不好意思啊,臨時干了點小事兒。”
騎車的家伙摘下頭盔,正是面容俊俏的安禁。
“安..臥槽!東子?!”
我也奉承的湊上前,剛準備打招呼,后面騎摩托的也摘掉了頭盔,不想竟然是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鄭恩東。
望著他光禿禿的腦袋和臉上、脖子上的燒傷,我半晌沒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讓你們擔心了,這兩天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在找我,我想現在歸隊!龍哥不會嫌棄吧?”
即便變得凄凄慘慘,但鄭恩東仍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現在的他早已不復過去的俊俏,反而變得有些猙獰。
“日了,大哥!誰特么敢嫌棄你我擂誰!”
老畢這時也從足療店里跑了出來,情緒激動的一把摟住鄭恩東。
“你這頭發咋..”
擁抱幾秒,老畢手指鄭恩東腦袋。
“讓火燎沒了,好像是傷到毛囊了,醫生說長不出來了,以后我只能跟光哥一樣的發型了。”
鄭恩東無所謂的扒拉兩下頭頂。
“先上樓吧,隔墻不光有耳,很多時候還有眼。”
安瀾一手挎住安禁的手臂,一手拉住鄭恩東,同時朝我們其他人努嘴示意。
“對,我現在算是半個通緝犯,不光全市的警察找,那些鄰居們也找,都在嚷嚷著讓我賠錢,萬一被誰看到了,容易給你們惹麻煩。”
鄭恩東從口袋掏出個一次性口罩戴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