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否具備意識我不清楚,但一旦思想、命運之類概念性的東西與那座山產生關聯,就會被那座山影響。”
教授笑了起來:
“我用了十年才想到你這種回答,當時我將這種想法告訴我的岳父時,他笑著什么也沒說。我敢打賭,你向長老們問過有關雪山下是否有東西的問題,他們是不是說他們也不知道?不,他們知道,只是有些事情他們不愿意說。
我只能用我的調查和經驗,以普通人的角度來回答你,這座山下的確有東西,而且那東西和本地已經失傳的古老‘巨蛇崇拜’有關,這是法圖人的長老們代代相傳的秘密,甚至不一定每一位長老都清楚。接下來的話只能從神話的角度來理解,也許那是某條巨蛇的蛇蛻,也許是傳說中某位蛇類神明遺留的鱗甲,亦或者只是某條具有神奇力量的巨蛇在山中鉆出的一系列洞穴。
華生先生,我只是普通人,能夠告訴你的事情并不多。如果你想要知道更多,只能靠自己去調查。并非是勘探那些已知的古老建筑或者法圖人的遺跡,而是向傳說和神話中探索。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
他嘆了口氣,但也沒多說什么:
“以后有問題可以經常來詢問我,本地很少有外地人會對法圖人的傳說故事感興趣,我也愿意和年輕人多聊一聊這些問題。當然,下次來拜訪,就不用帶著水果和雞蛋了,小鎮里沒有大城市那么多的規矩。”
酒醒后的萊茵哈特教授倒是展現出了很沉穩的氣質:
“另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詢問你,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回答。”
“當然可以,請問吧。”
萊茵哈特教授便再次嘆氣:
“那么,你和克萊爾是什么關系呢?”
夏德瞄了一眼用了隱身術后站在窗外窗臺上,擋住了他看雪山風景的貓頭鷹一眼。貓頭鷹的圓臉幾乎整個兒的貼在了玻璃上,她對這個問題很興奮。現在萊茵哈特小姐在樓下,所以貓頭鷹大大方方的用隱身術也不怕被察覺。
她身為藝術家,也有著藝術家通常都有的特質,比如林地故事結束后的“油畫”,比如對人際之間復雜的關系性格外感興趣:
“我和萊茵哈特小姐只是朋友,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不愿說謊的夏德便這樣問道,然后發現萊茵哈特教授用非常復雜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一下有些恍惚:
“你知道嗎?你剛才開口的一瞬間,我仿佛一下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只不過現在我不再是被詢問的那一方了。”
??ps:本章圖《萊茵哈特教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