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這一生還真是幸運,年老以后還能有這種待遇。華生先生,你出的五瓶酒,看來是我占便宜了。”
“什么酒?給我嘗嘗。”
聲音從身后傳來,捂著頭的萊茵哈特教授從小床上坐了起來。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把那副至少八百度的眼鏡架起來以后,才看到這里除了自己的老友之外,還有自己的女兒以及一個陌生年輕人。
于是中年人張嘴驚訝了一下,確定現在不是夢境之后,才對克萊爾·萊茵哈特說道:
“和你小時候一樣,不要告訴你的母親我偷偷喝酒了,以后你闖禍我也不會告訴她。”
守林人老哈曼在一旁笑著,而這就是夏德對萊茵哈特教授的第一印象,與同樣有著教授頭銜的曼寧教授、露薏莎教授相比,這是一個不靠譜的酒鬼。當然,事后因為其淵博的學識,夏德對其還是很有改觀的。
“好的父親。”
萊茵哈特小姐面無表情的輕輕點頭,又看了夏德一眼:
“這位是華生先生,是外祖父請來幫忙的外鄉人,也是我的朋友。”
“你好,華生先生。”
不好意思的中年人起身與夏德握手,相當好奇外鄉人和自己的女兒到底是什么關系。
萊茵哈特教授酒醒之后,一行三人便準備返回鎮子了。老守林人將他們送到了門口,然后看到夏德只是摸了一下那頭毛驢,它便很溫順的受到夏德的指揮掉頭準備出發,夏德真的非常受動物們的歡迎。
夏德在前面駕車,三人穿過雪山腳下的林地一路順利的返回了凱爾-托德鎮。在此期間貓頭鷹再次從他們頭頂飛過時,萊茵哈特教授還嘀咕了一句這不像是本島的貓頭鷹,不過魔女還在生自己父親的氣,因此錯過了這條重要“線索”。
當然,途中夏德也和萊茵哈特教授聊起了守林人老哈曼。因為守林人是代代相傳的職業,所以他知曉相當多的關于雪山的傳說故事,教授從守林人們口中得知了很多在鎮子里都已經不流傳的故事,教授雖然不是法圖人,但在鎮子里住了二十多年,已經和法圖人沒有區別了。
回到鎮子里以后,萊茵哈特小姐果然沒有向自己的母親提及父親醉酒的事情,而在書房坐下來以后,萊茵哈特教授也終于和夏德談起了外鄉人關心的問題。
“蛇崇拜,雪山下的東西......這些的確都是很重要的話題。你上午看過我的研究報告了是嗎?說實話,目前已經發表出的那些東西,都只是法圖人的淺層傳統。
有些秘密是不適合寫出來被更多人知道的,我也有義務保護這里。華生先生,你對本地應該也有些了解了,在我回答你的問題前,你先來回答我的問題:你認為這座雪山具有意識嗎?”
夏德便轉頭看向窗外的雪山風景,這間書房在房子的二樓,從窗口看到的雪山風景非常不錯。小鎮的生活雖然沒有大城市的便捷,但能夠每天看到這種風景,也是大城市的人們難以想象的:
“哈拉爾德長老這樣的老人們普遍將雪山視為‘泛意識’的存在。即存在一定的意識,但又和真正的靈魂、思想相差甚遠。本地的普通人則認為雪山只是雪山,是某種具有神圣意味的圣地。在我看來,雪山也許具有某種......靈性。”
夏德只能想到這個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