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你如愿的。】
“什么?”
力量的轉移并非是立刻完成,飄蕩的光芒看起來還要好一會兒才會消失,夏德便看向老人背后王座上的無頭“尸體”:
“雖然已經問了很多遍了——你真的不能繼續坐在那把椅子上?”
老人看了看他身邊的那位長頭發占卜家,發現她不想開口說話,這才回答:
“如果我還能繼續坐在那把椅子上,維斯塔林地乃至物質世界的時間秩序,又怎么會崩壞到這種程度?”
不僅僅是夏德,大部分人都聽明白了,也知道了他想要說什么。
“剛才我說過了這片林地真正的使命不是封印我,而是用我來封印樹父離開后出現的那道時間疤痕。
他們鑄造了那五座王座,表面上給出了這是精靈們用以紀念上古之戰的說法。但實際上,依托世界樹殘骸、舊神神殿與祭壇為節點的封印儀式的核心,就是我身后的樹下的王座。
他們束縛著我坐在了王座上用以鎮壓那條裂縫,當世界樹的殘骸融入這片大地,倒懸之樹用樹根與樹冠封堵住了缺口,維斯塔林地就是我,我就是維斯塔林地。只要我不起身,維斯塔林地便能一直壓住那片縫隙,而這一坐便來到了第六紀元。”
夏德輕語:
“但你終歸不是真正的世界樹。”
老人疲憊的點頭:
“綿延萬年,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也要不行了。即使這些年來,我一直使用主動制造‘悖論蟲’的方法,人為稀釋那條裂縫的力量,即使我通過另外四座王座的力量輔助進行封印,即使我主動容納被吸收的時間詛咒來強大自身,但我終歸還是堅持不住了。”
“什么?”
魔女一行的側面是精靈氏族的隊伍,“幽谷領主”埃爾德隆先生只是因為“升華之語”的使用此刻嚴重虛弱但沒有生命危險。他知道現在好像不適合插話,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讓人類飼養了這么多的悖論蟲,是為了釋放時間疤痕的力量?”
老人笑了,看起來很是得意:
“是啊,所以今晚我才要把它們全都喚出來,讓你們殺干凈。就像我擔心班納特一樣,我也擔心這些蟲子會成為為了解決麻煩而產生的新的麻煩。當然,今晚之后那些蟲子以及今晚的各種怪物,會因為時間不穩定而流散到未來的各個時間點,使得這片林地好像總有殺不盡的怪物,但比起林地毀滅,這已經是很輕的代價了。”
對于這個答案人們面面相覷,其他人都還在思索老人的話,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在說謊,只有艾米莉亞心直口快,畢竟她完整的經歷了兩次維斯塔林地的故事,從兩種角度看待這里,而且又有了精靈遺跡中的記憶,她看的更明白:
“所以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維斯塔林地?選中班納特也是,人為催生悖論蟲也是.所以今晚那些復蘇林地中的巨樹,也是你提前準備,為了防止今晚時間秩序徹底崩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