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托馬斯·班納特在和她的妻子在吵架。那位女士似乎認為全家人被請進了教堂這么丟人的事情,全都要怪托馬斯·班納特。”
“為什么?她知道什么?”
但那位中年修女卻搖頭:
“那女人說,他的丈夫為了給她治病,去請教了城外小村子里的巫醫拿到了秘方,這可能是他們一家進入教堂的原因。”
“這......”
連梅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教會認為巫醫也是非法神秘學者的歷史,要追溯到一千年前了吧?”
“我們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有歷史學常識。”
“不過班納特夫人有什么病癥需要請教巫醫來治療?”
夏德也問道,貝爾小姐的調查里沒寫最近班納特夫人得了急癥,于是值班的修女回答:
“大概是慢性的肺炎。我聽到她時常會咳嗽,而且調查她們一家背景的時候,調查檔案里說夫婦兩人剛結婚的時候,正是手風琴旅館經營的低谷期。當時夫婦兩人解雇了廚子和會計,他們自己沒日沒夜的守在旅館中。班納特夫人的病應該是當時積勞成疾,我們給她檢查過,這不是任何超凡因素造成的病癥。”
此刻與其說是夫婦兩人在爭吵,不如說是班納特夫人在單方面的大聲抱怨自己的丈夫。夏德和梅根在走廊上聽了一陣子,發現班納特先生幾乎不說話,就算說話也只是想要息事寧人。
“所以剛才那三位姑娘說,班納特先生更愛她們而不是小兒子,果然是對的。”
夏德輕聲對梅根說道,魔女也點點頭:
“是啊,那小兒子和他們在一個房間,但他們吵起來時完全沒想著把他先送到其他房間。”
她在心中感嘆“果然不是親生的”,但其實并不是很可憐那個男孩,魔女們平等的討厭任何的雄性生物——夏德如今在她們看來性別成謎。而夏德則屈指在門上輕輕敲擊了兩下,于是房間內的爭吵一下便停了下來。
班納特夫婦和小兒子居住的房間和姐妹三人的房間格局一致,一個小廳連接著一大一小兩個臥室,除此之外大臥室還有一個小型盥洗室。
爭吵就發生在小廳之中,當墻壁上黃銅圓環中有著圓球燈泡造型的煤氣燈照亮門口的夏德和魔女,夫婦兩人像是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迎接了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