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去?我們家全都是好人啊,我看肯定是費舍爾他們有問題,城里人總是說他們的工廠壓榨工人!”
班納特夫人說著便迎向了門口,甚至主動幫梅根把餐車上的東西拿下來。
夏德依然拿出了那套說辭:
“調查很快會有結果,教會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班納特先生則很是擔心的說道:
“神父,我太太的身體最近不太好,如果方便的話,一會兒能夠叫醫生來幫她檢查一下嗎?”
“她怎么了?”
“我沒事!”
像是怕惹麻煩的女人立刻說道,踏入中年班納特夫人雖然已經顯出老相,但依然能夠看出她年輕時絕對長相不俗。她又招呼自己的小兒子來幫忙端東西,梅根見男孩靠近,立刻站到了夏德背后不再動手。
“神父,你別聽托馬斯亂說,我這是老毛病了。你能不能幫忙問一下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你們想問什么都可以問,想查什么都可以查,我們一家真的都是好人啊。”
夏德當然沒辦法讓他們立刻離開,不過他答應了班納特夫人一會兒再幫她問一下。
至于已經被夏德確認了身份的“面具人”托馬斯·班納特,他倒是很冷靜的又去勸說自己的太太教會調查結束肯定會讓他們走。
只是托馬斯·班納特一直要求教會請醫生來為自己的妻子看病,他對此相當執著,但在夏德和梅根看來,班納特夫人身上也不像是有什么太大的病癥。
不過這也屬于疑點,于是夏德真的去教堂里找人為班納特夫人請來了醫生。醫生在仔細為那不安的女人檢查了身體后,同樣也認為她除了有慢性的肺炎以及精神有些緊張外,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托馬斯·班納特對醫生表示了感謝,但大家都看得出來他依然相當擔心自己的太太。
在黎明教會花費的時間比原本計劃的要長,只是夏德終歸是沒什么新的發現。此行目的雖然已經完成,但他和梅根還是去看了正在太陽教會的教堂中隔離審查的科赫一家。
夏德原本以為伊露娜會露面,但那十八歲的姑娘根本沒有出現。
至于科赫一家則是標準的三口之家,科赫先生和科赫太太,以及他們的十六歲的小兒子。
科赫先生的年齡比班納特先生和費舍爾男爵都要小,但其在本地的名望卻不亞于那位男爵。身為伐木工協會的副會長,他掌握著本地很多家庭的飯碗。哪怕在溪木鎮已經變化如此之大的現在,伐木工協會依然是本地最大的行會機構。
剛才費舍爾家的那個姑娘說科赫一家也有問題,所以夏德也有心想要看看這一家人又和什么奇怪的東西有所關聯。在去往第三家教堂的路上,夏德還和梅根以及奧黛麗猜測了一下,結果三個人都沒有猜對。
科赫家的小兒子以及科赫太太都沒問題,但當夏德見到了科赫先生,卻發現他的心臟跳動聲音不對勁。
夏德有著“石之心”這種感應心跳的能力,“石之心”的確能夠聽到對方的心跳聲,但那心跳聲與正常人,比如夏德自己、梅根、科赫太太的都不太一樣。
具體有什么不一樣夏德也說不清楚,但他肯定對方的心臟有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