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心情狂放,自幼就泡在酒缸里,最光輝的戰績是以一人之力喝醉了兩桌人。
徐四郎真要愿意,秦浩手中的木桶,他也不是不能喝。
便在這時,紈绔們開始喝酒。
又是一輪過后,不少人開始倒下。
還能站著的人只剩下一小撮。
司徒月美更是開始左搖右晃。
徐四郎看到這慕,嘴角掛著深深的不屑,“什么嘛,這群年輕人吹得這么厲害,結果是一群廢物嘛!”
在他的注視下,秦浩被司徒月美呵斥,也開始端起木桶準備開干。
徐四郎酸溜溜的鄙夷道:“裝模作樣的家伙,這一桶酒對我來說跟水一樣,誰見我出去裝嗶了?”
朱標忍不住了,“叔公,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你老就安心休養吧,不要再陰陽怪氣的酸人了。”
“混賬!”徐四郎惡狠狠的錘了朱標一拳,錘的他齜牙咧嘴。
徐四郎吼道:“這個廢物已經搖搖晃晃了,他根本喝不下這盆酒,你們看著,被你們吹得無敵的垃圾就要出洋相了!”
怒火聲中,那邊的秦浩開始灌酒。
咕隆咕隆。
隨著他一頓猛灌,現場的人仿佛能聽到那巨大的聲音。
隨著時間流逝,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開始驚訝起來。
這個年輕人,居然在舞會上玩的這么肥瘋?
有必要嗎?
他肯定要倒霉了。
哪知,三十秒過后。
木桶掉在地上,秦浩摸了摸嘴巴,打了個飽嗝說道:“唔,還不錯。”
登時,全場寂靜。
這又喝完了?
是人嗎?
“他會倒的!”徐四郎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他不覺得秦浩能撐下去。
因為從面色看。
這個年輕人怎么都不行了。
哪知下一刻,本來昏昏欲醉的秦浩嘴角一咧,指著還站著的紈绔們喊道:“再來!”
“靠!”有紈绔醉的滿臉通紅,甚至是罵出了聲:“還來!有必要嗎!”
“我不玩了!”一個紈绔說道一般,彎著腰開始狂吐。
那司徒月美更是暈的感覺眼前有重影。
他迷糊之中,看到的秦浩欠揍的表情。
他為什么還不醉?
我都要……
嘔!
司徒月美開始狂徒,彎腰猛吐,樣子讓護衛們都驚呆了。
噗通!
吐完之后,司徒月美倒在地上,雙眼一片迷離,嘴角念叨著:“喝!我要繼續喝!我不能輸給秦浩!嗚嗚嗚嗚!”
說到一半,居然是耍酒瘋,開始痛哭起來。
護衛們簡直是驚呆了。
大小姐,又哭了?
今天哭的次數也太多了吧!
很快,有人登時驚醒,有些畏懼的看著秦浩。
屢次氣哭大惡女,這家伙是魔鬼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