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校花的超級狂少!
尼瑪。
這是真的喝光了?
我不是出現幻覺了?
這一刻,所有紈绔都被嚇到了。
各種烈酒混合已經夠可怕了。
而且分量足有整整一桶!
這哪怕是喝水都喝不了這么多吧?
秦浩居然全部喝干了?涓滴不剩?
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司徒月美的眉目中除了驚訝,更多的是恐懼。
虧她以為自己是個酒神。
但是現在和秦浩這么比較之下,完全弱爆了有沒有!
“不!他居然能喝這么多,這么下去,我豈不是失敗了?再次?”司徒月美心里倉皇不已。
從小到大她都討厭失敗,可是,在秦浩的面前,她顯得非常的無可奈何。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發現秦浩的臉色有點紅。
難道他吃不消?
念頭剛冒出來,果然,司徒月美看到秦浩踉蹌了一下。
“是真的!他是真的要醉了!”
心里一萬個高興,司徒月美放下震驚,對秦浩說道:“來繼續!”
“好!”秦浩滿臉酒氣的嘟囔,“你們快些給爺爺倒酒,爺爺要把你們喝死!”
醉了,真醉了!連爺爺這種low比詞匯都用了出來!
登時,司徒月美左右開弓,手拿兩瓶二鍋頭往木桶里倒。
正常情況下,這種高檔場所,是沒有二鍋頭這種東西的,不過,為了把這個家伙喝倒,她特意吩咐了下屬安排。
等兩瓶酒倒完,她對還處于震驚的紈绔們喊道:“動手啊!”
紈绔們瞬間驚醒,開始紛紛往木桶里倒酒。
司徒月美再次拿起一瓶燒刀子和茅臺,倒酒時看著秦浩冷笑:“賤人,你都開始眼神迷離了,果然撐不住了吧!哼哼,讓你喝茅臺真是浪費了!”
不多時,桶子里再度被混合烈酒灌滿,無法形容的酒氣飄蕩向四周。
因為這邊鬧得太熱鬧,那些跳舞的客人也圍了過來。
“咦,這是怎么回事?”
“哇,那不是秦浩嗎!”人群中,黑白雙煞來的有點晚,之前沒有看到秦浩,此時看到,頓時雙目放光。
朱標也走過來,眼色充滿敬畏:“我居然又見到了他!”
一個老頭子嘀咕道:“你們幾個小家伙興奮個什么蛋,這家伙又不是米帝總統!”
“叔公,這你就不懂了!這秦浩在我們眼中,比米帝總統更酷更牛逼好不好!”
朱標大驚小怪的說道。
“沒出息!”那老頭瞅一眼朱標:“侄子,你這些年怕是習武習傻了吧。這年輕人看著氣色平平,真有你們傳的那么神。”
“叔公,你自己閉關在大山,沒有見識過秦浩的實力可以,但是請不要侮辱他啊!”朱標語氣無奈的說道。
“混小子,老子當初英名那么響,也不見你這么崇拜……”老者勃然大怒。
“我當然知道叔公你是棍上飛徐四郎啦!”朱標假惺惺的說道:“當年可是和錢飛順齊名的大人物呢,只是現在臉錢飛順都不是秦浩的對手……”
“混賬!”徐四郎氣的破口大罵:“你這個不孝侄子,老子當初這么對你,現在居然胳膊肘往外面拐!”
朱標非常無奈,他叔公出山后,聽多了秦浩的各種威名,反而像個小孩子吃醋。
平日里他們吹噓秦浩,叔公就喜歡詆毀秦浩。
這不,徐四郎不屑的看著秦浩:“就這點酒量也就欺負一下小朋友。”
朱標到沒有反對這句話。
黑白雙煞也是有些凝重的看著徐四郎。
徐四郎年輕時除了棍上飛,還有一個外號是千樽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