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用換地方,你能毀掉這里算你的本事。我這座天師府得到了歷代天師的天師之力加持,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毀得掉!”
張天師冷哼了一聲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袁文光話音未落,整個人猛地一步踏出,雙拳齊出,空氣當中頓時都出現了兩股螺旋狀的漩渦,而且袁文光的身后竟然還浮現出了一頭北極熊的虛影,非常地高大壯實,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張天師坐在椅子上沒動,一伸手釋放出一道金光,這就是正一教赫赫有名的金光咒,不但可以用作防御還能用來對敵攻擊。
金光撞在漩渦上竟然被那漩渦直接吸收了進去,沒能阻擋漩渦繼續往前沖。
張天師不禁開口道:“大熊吞噬!你是熊家傳人?”
袁文光冷笑了一聲,道:“不是,我姓袁,怎么會是熊家的傳人!只不過是熊家的傳人太廢物了,被我殺了,所以我便得到了熊家傳承的功法。”
“原來如此!想不到堂堂楚王后裔竟然就此滅絕了,你也算是狠辣,今日我便來領教一下熊家絕技!”
張天師猛地收回了金光咒,然后一掌推出,雷電突現,一股十分粗大的雷電猛地撞在那股漩渦上,突然爆發出了巨大的爆裂聲。
這是張天師的掌心雷,但是從他的手里使出來威力比一般人大了不少,就那股雷電都更加地粗大。
張天師聽到袁文光的話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吳奇那個小子真是太賊了,花樣太多,竟然把一個老狐貍騙得團團轉。
這個袁文光發現是贗品了估計差點被氣死,但是又覺得為了一個贗品而得罪正一教完全不值得,所以才跑來歸還這個贗品。
張天師倒是覺得這個袁文光是氣昏了頭,否則怎么能拿著贗品送回來,這不是來找罵嗎?
“袁宗主,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你搶奪我弟子的神農筆已經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了,你現在還將贗品還回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張天師的語氣變得非常地冰冷,充滿了殺氣。
他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一下子將袁文光驚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天師之怒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其實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將這支贗品送回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本來搶奪了張天師弟子的東西就注定要把張天師給得罪了,現在自己還把假貨送回來,這感覺就是在挑釁人家啊!
張天師是什么樣的人物,怎么忍受得了被人挑釁?如果不出手教訓的話,正一教的顏面何在?
袁文光想到這一點,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朝著張天師一拱手,道:“天師息怒!在下也是奉命行事,并非有意冒犯,而且在下也不知道那位弟子是天師高徒,也是拿到了毛筆之后才知道這件事情。所謂不知者不罪,還請天師見諒。我將這毛筆送回來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物歸原主而已,還有向天師道個歉。”
他之前完全是一副門派掌教的樣子,似乎跟張天師平起平坐,也沒有想過要道歉,但是現在張天師一發火他便慫了。
張天師聽到他的話冷哼了一聲,道:“你說你搶到的是贗品就是贗品,讓我怎么相信你?”
“天師啊,我都說了,我身為一派掌教,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情。我袁文光光明磊落,做了的事情一定會承認。還有這件事情確實不是我有意所為,而是受人委托,張天師如果想要找麻煩就去找那位的麻煩吧,在下區區一個超神境修為的修真者只怕還入不了張天師的眼!”
袁文光很是惶恐地道。
他已經開始推卸責任了,但其實他說得也沒錯,他確實是奉命行事,并非他本意。他料想張天師不會遷怒于他背后那個人,那可是向家的族長啊!
向家在北方的影響力太大了,而且掌控了經濟文化中心,論實權在五大隱形家族當中是首屈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