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一拍扶手很是憤怒地道。
“天師息怒!向族長日理萬機,實在抽不出身來,所以才派了我來。我袁某人好歹也是一派掌教,派我來算是對天師非常重視和尊重了!”
袁文光道。
他自己當然覺得自己是一號人物,尤其是在北方,他號稱北境之王,在北方確實算得上是非常有名氣的人物了,在修真界也堪稱重量級,但是在張天師的眼里他不過是一只螻蟻罷了,算不得什么。
最重要的是張天師覺得向家沒有派出自己最核心的人來,就是對他的不尊重,道歉也不夠真誠。
“袁宗主,莫非你以為你在我的眼里是一個很有份量的人物嗎?你能代表向家嗎?”
張天師非常不屑地道。
袁文光頓時覺得相當尷尬,同時心里也是相當地不服氣,張天師在修真界確實是一個神秘莫測的人物,實力深不可測,沒有人知道他的境界到底有多高,據說也沒有人能夠逼得他出全力。
袁文光沒有和張天師交過手,但是他知道在超神境之上便是滅神境,滅神境之上是封神境。
到了封神境就意味著已經和神差不多了,但還有一步距離,也就是最后一個境界,叫做至圣境!
傳說所有飛升的修真者都是到了至圣境才能飛升,所以這至圣境應該是修真界最后一個境界,張天師還沒有飛升,所以他應該還沒有達到至圣境,最多也就是封神境了。
如果張天師是封神境的話,那么袁文光和他差了兩個境界,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如神境以后的每一個境界都非常難以突破,一個境界的差距也是非常之大,高出兩個境界就完全不可能戰勝了,無論你借助任何的外力都不可能戰勝高你兩個境界的修真者。
袁文光料想張天師可能連封神境都沒有達到,因為張天師現在也正值盛年,少天師都才二十來歲,想要達到封神境需要花費的時間是相當漫長的,袁文光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他知道有些人要達到超神境都需要七八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何況是封神境。
他以此推斷張天師最多也就是滅神境了,高出他一個境界而已,所以他并不是太害怕張天師,他甚至想要試探一下張天師的身手。
“天師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看不起我袁某人?雖然正一教勢大,但是我玄冥宗也不弱,天師若是欺人太甚,我袁某人也不怕和天師一戰!”
袁文光很是硬氣地道。
張天師聞言不由地覺得頗為意外,在修真界敢如此挑釁他的人幾乎沒有,他其實也知道幾個實力非常強的人,比如云清派的掌教萬晨天,那也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人,是他比較尊重的人之一,但是在他尊重的人名單當中絕對沒有袁文光這個名字。
玄冥宗在北方勢大他也知道,但還沒有放在眼里,正一教的教眾可是在全天下都有分布,他舉手一呼便能天下云集,區區一個玄冥宗算什么?
他多年沒有再出過手,那日擒下薛大海也不過是舉手之勞,都算不上出手,輕易地就將薛大海拿下了。
他今天想要震懾一下那些想打吳奇主意的人,這個袁文光正好是一個絕佳的立威對象。
是時候讓世人知道他張天師依然是修真界高不可攀的人物,依然是一個出手便石破天驚的修真界大能!不然那些宵小之輩也敢來挑釁他,也敢打正一教弟子的主意!
“袁宗主,既然你想和我一戰,那我便成全你!”
張天師冷聲地對袁文光道。
袁文光倒是沒有想到張天師居然真的想跟他動手,他心里猶豫了一下,但是又覺得自己試探一下張天師的真實實力也好,心里有個底,萬一張天師只是一個紙老虎呢?那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對付吳奇了。
張天師的厲害都是口口相傳,到底有多厲害也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所以他今天必須要驗證一下,而且他是向族長的人,他料想自己即便敗了張天師也不會殺他。
于是他壯起膽子道:“天師,那就得罪了,咱們今天就切磋一下吧!不過是不是應該換個地方?我可不想將這華貴的天師府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