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貴教一個弟子與我們切磋的時候掉了的,被我拾到了,想來是珍貴之物,我就拿來歸還給貴教了!”
袁文光道。
這個家伙的心理素質也是相當好,說起謊來臉都不紅一下。
張天師聞言不禁眉頭一皺,道:“掉了的?既然比閣下拾到了,那為何當場不歸還?”
袁文光臉色如常,道:“當時貴教那個弟子走得太匆忙,我也沒有搞清楚他的身份,所以現在才來歸還!”
張天師見這個家伙太能狡辯了,不由地道:“那東西在什么地方?拿出來我看看!”
袁文光立馬將東西拿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張天師,那是一支非常普通的毛筆,張天師接過毛筆看了一眼,然后冷哼了一聲,道:“袁宗主,你什么意思?這分明是一支普通的毛筆,你何必專程來一趟?”
袁文光當然知道這是一支普通的毛筆,否則他怎么會送回來。他拿回去之后就發現了,這是一支普通的毛筆,自己是上了吳奇那個小子的當了,所以當時向家的族長便讓他立馬將毛筆送回來,免得因為一支普通的毛筆跟張天師翻臉。
袁文光淡然地一笑,道:“雖然是普通的毛筆,但畢竟是貴教弟子之物,我一向尊重天師,所以送回來也是應當的。”
“袁宗主,你確定你當時撿到的是這一支毛筆?”
張天師道。
“當然,這還能有假?難道天師懷疑我調包了?我是一派掌教,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情?”
袁文光皺著眉頭道。
“我聽回來的弟子說掉的可是一件寶物啊!”
張天師冷聲道。
“寶物?一支毛筆能是什么寶物?”
袁文光繼續裝傻,一臉驚訝的表情非常逼真。
“神農筆!很多人都不知道神農筆在我天師府當中,我將這支筆贈予了我的關門弟子吳奇,他回來后說神農筆被人奪去了,現在袁宗主拿著一支毛筆送回來,莫非我那位弟子的神農筆就是被袁宗主奪走的?”
張天師索性挑明了說。
袁文光聞言頓時感到相當地尷尬,張天師這是不打算留情面了啊,他雖然覺得自己境界很高,但還沒有到有恃無恐的地步,他也知道張天師的境界深不可測,如果真要動起手來,他還真的不是張天師的對手!
“天師,我袁某人對天發誓,絕對沒有調換過這只毛筆,我是原封不動地還回來的!至于什么神農筆,我可不知道……”
袁文光道。
“袁宗主,這樣說就沒意思了,難道還是我的弟子說謊不成?你們到底做了什么心里清楚,難道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嗎?銀山谷摩天嶺……”
張天師說到這里冷哼了一聲,雖然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袁文光已經明白張天師的意思了。
“天師,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袁某人也就不隱瞞了,不錯,我是想搶奪他的神農筆,但是這個小子太狡猾了,用了一支贗品來欺騙我,我信以為真,拿著這支贗品就走了。”
袁文光很是懊惱地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