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你去一趟地心絕谷,給他們分析一下利弊,分析一下當前的形勢,看他們是否知情識趣!”
李子軒道。
薛大海聞言大驚,顯然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落到他的頭上,但是他也不好拒絕,人家三公子才把他救出來,讓他辦這么點小事都不愿意,那還怎么獲得人家的信任?
再說了,三公子將這件事情交給他也是對他的器重,如果他要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以后三公子當上了李家的家主,他還有什么地位?
“是,三公子!如果他們不識趣呢?那該怎么辦?”
薛大海問道。
“那你就要展現一下自己的武力了,讓他們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井底之蛙,我看得上他們是他們的福氣!”
李子軒咬著牙道。
“好,我明白了,那我即刻去辦!”
薛大海一拱手,然后便直接瞬移消失了。
李子軒看著面前的大海,無邊無垠,十分地遼闊,不由張開雙手,很是意氣風發地道:“李家的天下未來終究會是我的!”
此時的吳奇正沉浸在修為飆升的成就感當中不能自拔,這種感覺太好了,簡直讓人不想停下來。
他縮短了靈氣轉化為真氣的時間,一下子提高了效率,使得修為突飛猛進,一天過去了他便感覺到自己已經逼近了大圓滿,不像之前那樣總感覺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他預感自己在三天后就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就是所謂的超神境,一旦到了超神境,那實力又將提升一大截,在修真界已經算是屈指可數的了!
向家都只派出了一個超神境修為的修真者,而李家甚至只派出了一個如神境修為的修真者,可見如神境之上的修真者其實非常少。
能夠達到超神境甚至是之上境界的修真者幾乎都是各大門派的掌教,這些人是修真界的大咖,一方豪雄。
吳奇如果能夠躋身這個境界,那在修真界便算是真正地站穩腳跟了,也沒有幾個人敢來挑釁他了。
那個袁文光也是一個門派的宗主,有很多優勢資源可以優先享用,而且他被稱之為北境之王,說明他占據了北方很大一片地方,在那個范圍內他就是王,可以調動所有的資源,他有現在的成就也就不是什么難事了。
吳奇料想向家只怕也就這一個超神境的修真者可以任意使喚,其他門派雖然依附于他們,但是雙方只是合作關系,想要隨便使喚只怕還是不可能,尤其是那些超越了超神境的修真者,只怕不是那么容易使喚的,那樣的人物都有自己的驕傲自尊,沒有什么利益可圖是絕不會輕易幫誰的!
李家這次只派出來一個如神境修為的修真者,這說明李家在修真界的影響力可能還不如向家,手里也沒有那么多可用的修真者,再加上這種事情還是要隱秘地進行,所以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只能用自己比較得心應手又能任意使喚的人。
這三天內除了李家的人來過,向家也派了一個人前來,不過倒不是姓向的人,而是袁文光。
袁文光是一個門派的宗主,相當于掌教,在地位上來說和張天師是平起平坐的,所以張天師當然也不能不接見他。
張天師還給袁文光設了座,上了茶,對他算是比較尊敬的了。
袁文光當然不是來道歉的,他是一個門派的掌教,而且修為也是頗高,又有向家撐腰,底氣比薛大海要足得多。
他開門見山地對張天師道:“張天師,在下這次前來造訪是想把一件東西還給天師。”
張天師感到有些意外,不禁問道:“什么東西?你從敝教拿走了什么東西?”
袁文光聞言連忙擺了擺手,道:“不不不,天師不要誤會,我怎么可能從貴教拿走東西呢?我身為一派掌教,斷不可能做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
“那為何袁宗主會有敝派的東西?”
張天師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