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倫很是慌張地問道。
“我當然確定,我專門調查過的,問了幾個門派的掌教和一些高層,他們都確認了這個消息是真的。據說收徒儀式上這個小子一手五雷正法讓一位長老都吃了虧,說明這個小子得了張天師的真傳!”
“五雷正法?那可是萬法之首,竟然被這小子習得,那可如何是好?我們還怎么對付他?”
司馬倫頓時感到空前地絕望。
司馬雄更是心如死灰,對方來頭這么大,司馬家肯定是不敢動人家的,一旦引起正一教的注意,那么他們司馬家很可能會因此覆亡。
苗文興見兩個人都十分地沮喪,便笑著道:“二位公子倒也不必如此擔憂,那個小子雖然是張天生的弟子,但是他卻在門派里只待了兩日便離開了,與門派中人只怕也沒有那么相熟,只是得天師看重罷了!我們如果對他出手,他要是敗了,那自然是他學藝不精,我們還占著道義上的上風,因為是他橫刀奪愛在先,讓付夢悔婚,讓司馬家丟了面子,所以我們出手是天經地義的,張天師也不好說什么!他總不能不講道理吧?大不了到時候留那個小子一條狗命,只要沒殺他,那么張天師也就不好追究了!”
司馬倫聞言覺得苗文興說得很有道理,便連忙道:“也好,本來是想殺了那個小子的,不過他既然有張天師這個后臺,那也就不能殺他了,但是我要盡情地羞辱他,讓他活著比死了還要難受!”
苗文興點了點頭,道:“不錯!只要不把正一教得罪得太狠,那司馬家就沒事!張天師這個人是最講道理的!”
“那咱們是不是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可以即刻動手了?”
司馬倫問道。
“不錯,眼下看來似乎是沒有什么憂慮了!”
苗文興道。
司馬倫正要下達命令,突然又想起了一個人來!
他連忙對苗文興道:“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我之前見過的,是一個瞎子!長得倒是很漂亮,但是眼睛卻看不見,之前一直跟在吳奇的身邊,如今卻突然不見了蹤影!那個女人的修為也挺高的!”
苗文興聞言感到非常地意外,道:“還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嗎?那個女人既然不在他的身邊,那就是我們的機會啊,正好下手!”
“不,我是擔心那個女人的來頭不小!”
司馬倫道。
這個時候司馬雄已經失去了耐心,連忙道:“大哥,你怎么如此瞻前顧后的,哪有那么多有來頭的人,一個瞎子而已怕什么?這一樣前怕狼后怕虎的,我們還不如干脆放棄算了!”
苗文興也點了點頭,道:“二公子說得不錯,用不著有太多的顧慮,那個小子身后的張天師是最讓我們顧忌的,只要不得罪張天師就行了!”
司馬倫聞言點了點頭,下定了決心,道:“那好,我們便準備出發吧!這一次一定要拿下他們,將他們一網打盡!”
三個人同時站了起來,然后一起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外面的花園內已經站滿了人,全是司馬家的精英,最低的境界都在窺神境,大部分都是氣動境的修為,也就是驚神境,但是如神境的一個都沒有,畢竟這個境界還是很難達到的。
本來司馬倫還沒有什么絕對的把握,這批人加在一起的實力已經足夠強了,但是對方畢竟有一個如神境的高手啊!現在加入了苗文興這個超神境修為的高手,那他就十拿九穩了!
“出發!”
司馬倫意氣風發地下達了命令!
一群人便浩浩蕩蕩地朝著外面走去。
此時還是大白天,但是司馬倫根本毫無顧忌,這一次他也懶得用什么陰謀詭計了,也用不著偷襲,有了一個如神境的高手坐鎮,哪里還需要這些手段,直接正面進攻就行了。
吳奇等人此時都在別墅的客廳當中,正在互相交流意見,那個保姆之前也被柳聽荷給救了回來,此時還驚魂未定,但也不敢離開了,只能在廚房里面干活,準備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