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站了起來。
那個窗戶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給打碎的,一個人影跳了進來,正是一臉壞笑的司馬雄。
這個家伙上次就來過,看到柳聽荷之后便一直念念不忘,此次再來便按捺不住第一個沖了進來,看到柳聽荷在場便兩眼放光,笑著道:“各位美女,咱們又見面了!”
“你找死!”
柳聽荷怒喝了一聲,立馬一掌朝著他拍去,這是摧花掌,由柳聽荷使出來的威力遠勝于吳奇。
司馬雄臉色不變,輕笑一聲,道:“美女,怎的如此粗魯,剛見面就要我的命啊?”
他境界低微,只不過是區區凝氣境,比吳奇都還不如,怎么可能擋得住柳聽荷這一掌,但是他卻神色自然,毫無懼色,很顯然有什么依仗。
柳聽荷也怕有詐,一掌拍出,整個人并沒有往前沖去,這摧花掌的掌力巨大,已經足夠司馬雄喝一壺了。
突然所有人的眼前一花,便看到一個身穿青衫,背負長劍的中年人突然出現在客廳當中,擋在了司馬雄的面前,輕飄飄地甩了一下寬大的袖子,那凌厲的掌力便瞬間消散于無形。
“超神境!”
柳聽荷看到來人的境界,不禁失聲道。
“哈哈哈,好眼力!不愧是云清派的高級弟子!”
來人大笑著道。
苗文興帶回來的消息讓司馬兄弟感到非常地振奮,柳聽荷雖然出身大門派,但是不受掌教重視和待見,那么對付她就不需要有什么顧忌了!
司馬雄非常地激動,想要立馬對付吳奇和柳聽荷,但是被司馬倫阻止了。
司馬倫還是相當冷靜的,他現在還有一個擔心,之前他一直都沒有說出來,此時苗文興在場,他便想請教一下苗文興。
“苗前輩,那個吳奇的身份我調查過,是錦城前首富吳慶山的獨生子,當年因為得罪了倪少杰而被滅了門,誰知道這個小子死里逃生,成了漏網之魚。十二年后回到錦城,沒多久便在錦城闖出了名堂,而且倪少杰也很快就出了事,倪家也跟著倒臺,我相信是這個小子動的手腳。這些都不足為奇,不過是一出復仇記罷了,但是他現在居然是一個窺神境的修真者,我很想知道他后來的經歷!不知道苗前輩是否聽說過此人?”
司馬倫看著苗文興問道。
苗文興聞言點了點頭,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道:“我在打聽柳聽荷的身份時也順便查了一下那個小子,不好惹啊!”
司馬倫聽到他的話不由地感到十分地好奇,這個小子難道還有什么背景不成?
“前輩此話怎講?”
司馬倫連忙問道。
“這個小子是張天師的弟子!我一直在隱修,倒是沒有得到這么大的消息,但是因為張天師收徒的時候邀請了各大門派的掌教前往觀禮,所以倒也不是什么秘密,隨便找個門派的掌教打聽便知。據說張天師非常器重他,把他收為關門弟子!”
苗文興道。
司馬倫頓時大驚,張天師的弟子!這可真是不好惹啊,正一教是天下最大的門派,教眾逾十萬,論勢力比司馬家還要強大許多。
張天師的弟子在正一教的地位是相當尊崇的,位居長老之上,而且張天師這個人在修真界威望空前,修為深不可測,無人敢向他發起挑戰。
動了他的弟子,萬一惹得他動怒,那這天底下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得住他的怒火,至少司馬家就不行。
“他是張天師的關門弟子?前輩,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