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為了等待苗文興的消息,于是沒有再對吳奇他們動手。
吳奇他們雖然一直都在防范著,但是第二天一整天過去了居然都沒有動靜,吳奇不由地感到非常地意外,對方到底在搞什么?
越是平靜說明醞釀著的暗流更加地兇猛,一旦爆發出來肯定會相當地可怕。
付夢對司馬倫比較了解,這個人一旦動了真怒,那是一定會將對手置于死地的,絕不會手下留情,也不會半途而廢。
這一天沒有動靜肯定是在做準備,接下來的行動肯定會升級,他們不知道還能不能應對!
吳奇心里也沒有底了,萬一司馬家出動了比柳聽荷境界還高的修真者怎么辦?一旦柳聽荷抵擋不住,那他們就完了。
他甚至都想過要去正一教找幫手,可是自己才加入正一教就回去找人幫忙,會不會讓師門覺得他太沒有本事了?
何況正一教的高手都是一些長老級別的人物,這些人和吳奇也不熟,幾乎沒有什么交流,就是在收徒儀式上見過面罷了,其中一個長老還一直為難他。
除了長老和護法,他就只有去找掌教張天師和幾個師兄了,但是張天師那般人物怎么可能會輕易地出手,至于那幾個師兄,除了張天翊以外,其他人可能都不會鳥他,畢竟沒有什么交情。
他現在只能是自己想辦法去應對了,如果應付不了的話,那么他也沒有資格當張天師的弟子,何況他是一個有大氣運的人,他相信上天不會讓他就這么死了的。
司馬倫那邊一直在苦苦地等待著苗文興的消息,終于在第二日的清晨等到了苗文興。
苗文興出現的時候,司馬兄弟還在睡覺,兩人都是被手底下的人喊醒的,說有個人在樓下求見。
司馬兄弟穿好衣服下樓便看到了苗文興站在客廳內,兩人都不由地十分激動,連忙走到沙發前招呼苗文興坐下來。
苗文興連忙坐下對司馬倫道:“大公子,在下已經打聽清楚,你們所說的那個女人是云清派的弟子!”
“云清派什么門派,怎么從未聽說過?”
司馬倫很是疑惑地問道。
司馬雄也是一臉的茫然,顯然他也沒有聽說過。
苗文興微微一笑,道:“兩位公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這個門派素來相當地低調,但是在修真界當中卻是大名鼎鼎,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門派。掌教萬晨天在修真界當中也是相當厲害的存在。”
司馬倫聞言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怎么對付得了她?要是云清派的掌教出手怎么辦?”
司馬雄頓時也是相當地失望,如果不敢動那個女人,那他的愿望也要落空。
苗文興連忙道:“無妨,大公子不必擔憂。我打聽得非常清楚,那個女人叫做柳聽荷,是云清派的高級弟子,但是因為從小就自我封閉,關在一個閣樓當中二十年,所以不受掌教的待見,她的師父如今也對她不重視,再加上她這次是背著她師父離開門派的,而且還觸犯了門規,想回去都不可能了。我們對付了她,云清派只怕也不會出手!”
司馬雄聞言頓時就振奮起來,連忙道:“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立馬出發吧!拿下那個女人,讓我好好玩一玩!”
司馬倫頓時很是無語地道:“你急什么,一切都要慢慢謀劃!”
苗文興也笑著道:“是啊,不著急,反正那個女人已經是砧板上的肉,只要我出手一定可以拿下,二公子就放心好了!”
司馬雄撇了撇嘴,道:“那現在還需要謀劃什么?我看不如早點出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司馬倫聞言沒好氣地道:“現在他們只怕防范得緊,打什么措手不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