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文興卻笑著道:“大公子,無妨的,那個女人留下也沒有關系,只要廢了她的修為,那她便只能任人擺布了!二公子這點小小的要求我還是能滿足的!”
司馬雄聞言頓時大喜,連忙朝著苗文興行了個禮,道:“多謝前輩!”
苗文興擺了擺手,道:“二公子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那個女人的背景還是要先調查一下,萬一出自什么大門派,惹得對方的掌教出手,只怕我也是不敵!”
司馬倫點了點頭,道:“前輩說得不錯,自然是要好好地調查一番,只是我已經調查了好幾個門派都沒有這個女人的信息!”
“按理說這般人物應該在修真界頗有些名氣才對,但是我也沒有聽說過,大公子,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查吧,一日之內必定有消息!”
苗文興非常自信地道。
司馬倫點了點頭道:“好,那就麻煩前輩了。以前輩在修真界的人脈想必很快就能查到那個女人的來歷,如果不是什么大門派的弟子,那么便請前輩出手拿下!”
“沒問題!那我便先告辭了,還請兩位公子稍安勿躁,等我確定了她的來歷再動手!”
苗文興站了起來。
“那是自然!”
司馬倫和司馬雄兩人都一了點頭。
苗文興整個人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顯然是用了瞬移之法。
司馬雄看著司馬倫道:“大哥好像對我的行為非常不滿啊!”
司馬倫冷哼了一聲,道:“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你還惦記著那個女人的美色!簡直是荒唐,你啊,遲早要死在女人的手上!”
司馬雄聞言非常地不服氣,連忙辯解道:“那個女人只要被廢了修為還能有什么威脅?我這樣做對大局沒有任何的影響,大哥就是看不慣小弟!再說了,這個女人現在是如神境的修真者,肯定是心高氣傲之輩,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最有滋味,大哥一點兒都不懂這種樂趣。何況我玩了吳奇的女人,那個小子一定是十分地屈辱,我這不也算是幫大哥出了口惡氣嗎?”
司馬倫聽他扯了一通歪理,唯有最后一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隨你吧!現在有了苗前輩相助,我們便用不著擔心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那個小子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你讓他求你什么?”
司馬雄非常好奇地問道。
“我讓他求我饒了他的性命啊!讓他求我娶了付夢!”
司馬倫咬牙切齒地道。
“這個要求只怕很難辦到啊,那個小子既然敢跟司馬家作對,那便不是一個怕死的主!”
司馬雄道。
司馬倫聞言道:“我只要挾持了付夢,那個小子什么都得做,我讓他跪下來給我舔鞋子他都不敢拒絕!”
“那倒也是,聽你說的那個小子應該是個風流情種,這樣的人肯定會為女人低頭的!我就不一樣了,我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動真情,所以拿女人要挾我是沒有用的。大哥你說我遲早會死在女人的手里,我可不認同!”
司馬雄非常驕傲地道。
“行,我收回那句話!”
司馬倫很是無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