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婷道。
“那我就不用跟你廢話了,你想殺我的話就盡管動手好了!不過你還真不一定殺得了我,殺不了的話你就丟臉了,殺得了的話你還得面對天師府的怒火,正一教上下都不會放過你,所以你左右都是為難,還不如算了!”
吳奇笑著道。
阮玉婷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了,吳奇說得也沒錯,她要是殺不死吳奇,那肯定丟面子,之前大話都說出去了,如果殺死了吳奇,張天師難道不會為自己的弟子報仇嗎?
張天師可是德高望重之人,天底下的人都在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他不可能坐視不理,所以必定會傾盡全力為吳奇報仇,到時候阮玉婷怎么可能抵擋得住?
她只是想得到神農遺物,并不想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她布了一個局,整個過程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每一步似乎都算到了,但是唯獨沒有算到吳奇居然成了張天師的關門弟子,這實在是太失策了!
這一個疏漏導致了她現在的尷尬局面,她左思右想,然后對吳奇道:“這樣吧,你將神農遺物留下,我放你們離開!如何?”
“這么好心啊?可是神農遺物是我的東西,為什么要給你?”
吳奇很是不屑地道。
“你這小子真是不識時務,你師父是張天師,我確實不敢殺你,我得罪不起天師府和正一教,但是你那些朋友總不是正一教的人吧?也不是張天師的弟子吧?如果你不給我,我殺了她們!張天師沒有理由因為她們來找我的麻煩,不是嗎?”
阮玉婷很是陰險地笑著道。
吳奇頓時大怒,咬牙切齒地道:“你敢動她們我跟你拼命!”
“哈哈哈,我為什么不敢動她們?你回頭看看!”
阮玉婷大笑著道。
吳奇連忙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大驚,只見小霞和柳聽荷都已經被人擒住,脖子上架著長刀,兩個人的臉色都非常地沮喪。
“看到了吧?我的人已經控制住了她們,你可以選擇,是要神農遺物還是要你兩個女朋友的性命?我想這道題應該不難選吧?”
阮玉婷問道。
吳奇捏緊了拳頭,這個女人真是太卑鄙了,不過柳聽荷雖然受了傷,但是傷勢并不嚴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把她擒住的,小霞的傷也被他治好了,可是依然被人擒住了,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難道說阮玉婷這幾個手下的實力比小霞和柳聽荷加起來還要強?這怎么可能?難道說這些人才是這個女人手底下的精銳嗎?
吳奇現在真的是沒得選了,為了小霞和柳聽荷的性命,他只能交出神農遺物。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看著阮玉婷,道:“這些人才是你真正值得信賴的嗎?”
“不錯,他們的實力都很強,全都在窺神境上下,有大陣的加持,他們便跟我一樣提升了兩個境界!”
“他們有這樣的實力為何還要聽命于你?你的境界又沒有比他們高!”
吳奇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哈……他們都覬覦我的美色,想要得到我的垂青,自然要幫我辦事。這些人全是我的裙下之臣,每一個都跟我有過肌膚之親,所以他們全都算得上是我的道侶。”
阮玉婷很是驕傲地道。
吳奇頓時感到無比地惡心,這個女人簡直太放蕩了,真是人盡可夫!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你這個賤女人,你對得起我師父嗎?”
吳奇怒斥道。
阮玉婷的臉色一冷,然后很是惱怒地道:“別再跟我提那個負心人!當年他狠心丟下我離去,連《神農醫經》也不愿意給我看一眼,實在是可惡至極!你跟林天涯也是一丘之貉,只怕你也快忘了你那個死鬼師父了吧?你現在的師父已經是張天師了!”
“我師父當年肯定是看清楚了你的真實面目才會離開你的,你這么陰險狠毒的女人,任何一個男人也不會喜歡你的!”
吳奇很是憤恨地道。
阮玉婷聞言也不惱怒,她指了指吳奇身后那幾個男人,道:“難道他們不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