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婷聯想到了張天師,心里便有些沒了底氣,她知道張天師的實力深不可測,是修真界的巨擘,威望很高,她絕對不是對手。
吳奇如果跟張天師扯上關系了的話,那自己還真的是不敢輕易地殺了吳奇,要不然天師府怪罪下來,無論她躲在天涯海角都逃不過天師府的追殺。
她看著吳奇,問道:“小子,你跟張天師是什么關系?你剛才那一劍是結合了五雷正法吧?”
這下換吳奇感到驚訝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看出來了,這也太厲害了吧!不過既然已經看出來了,那么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他冷笑了一聲,道:“你倒是好眼力,居然看出來了!不錯,剛才那一劍便是結合了五雷正法,所以我稱之為雷霆之劍,怎么樣,滋味不錯吧?”
“哼,還行,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跟張天師到底是什么關系!你為什么會五雷正法!”
“你不是很能算計嗎?你倒是推斷一下啊!”
吳奇有些嘲弄地道。
“這個我倒是推斷不出來,也是我沒有預料到的。看樣子你和張天師的關系不淺,否則不可能學到五雷正法,也不可能這么快提升到現在的境界,還煉出了雷法!五雷正法是萬法之首,一般人怎么可能得到張天師的傳授!”
阮玉婷道。
“哈哈哈哈,當然不淺,非但不淺,而且還相當地深呢!我和張天師乃是師徒的關系,就問你怕不怕?”
吳奇大笑著道。
“師徒關系?怎么可能,就你這樣的資質張天師也看得上?”
阮玉婷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我的資質也許不怎么樣,但是我是有大氣運之人,我師父的眼光遠勝于你,自然會收我為徒,而且還是關門弟子!”
吳奇冷笑著道。
阮玉婷聞言咬了咬牙,她當然沒有張天師有遠光,畢竟張天師是一個能夠洞悉天機的人,知道的事情比任何人都要多,正一教的絕技天機算也是天下聞名,可以推斷出任何事情。
張天師都看好的人,她卻死命地得罪,這不是犯傻嗎?她也知道這個小子是有大氣運的人,但是不知道這個小子的氣運到底達到了什么程度,現在看來這個小子的氣運應該是能夠影響到周圍的人,所以張天師才會為他為關門弟子。
她不禁猶豫起來,像這種大氣運的人,自己是殺不了的,如果能殺得了就不叫有大氣運了,應該叫大霉運才對!
現在的問題是不殺這個小子的話,她就得不到神農遺物,剛才她也看到了神農劍的威力,心里越發想要得到這些東西。如果不能得到神農遺物,那她之前謀劃的一切不就變得毫無意義了嗎?
吳奇看著她一直在猶豫,便知道這個女人開始打退堂鼓了,不敢殺自己了,自己身后有張天師作為靠山,她肯定要權衡一下利益,張天師的怒火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他連忙又開口對阮玉婷道:“我聽云清派的掌教說過一句話,我印象很深刻。我覺得也挺適合你的,想不想聽?”
“云清派?神農架玉神峰上那個門派?”
阮玉婷很是驚愕地問道。
“不錯,你果然是見多識廣之人,居然也知道云清派這種隱世的門派!”
吳奇點頭道。
“云清派的掌教是什么修為?”
“不知道,我只能說深不可測!至少高你好幾個境界,絕對的神仙之人!”
吳奇道。
“那他的話倒是值得一聽,你說說看,他到底是怎么說的?”
阮玉婷道。
“他說真正的高手都不需要借助外物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只有像我這樣的菜鳥才需要這些東西!你是菜鳥嗎?顯然不是啊!”
吳奇一本正經地道。
“呵呵,有些道理!不過我的實力也不算很強,當然也需要這些東西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所以你不要打算說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