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吳奇感到非常地震驚,這件事情居然和正一道的人有關,實在是讓人震驚啊!
“你似乎很吃驚?看樣子你果然認識正一道的人!當年我才五歲,正一道的張天師帶著他的獨子來我們云清派做客。”
女人說到這里,吳奇突然開口道:“張天師不是有兩個兒子嗎?”
女人聞言一怔,道:“那是以后的事情吧!當時張天師確實只有一個兒子,叫做張天翊!”
“張天翊?”
吳奇再次感到震驚,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和張天翊有關!那個長相猥瑣,眼窩深陷的瞎子?
這個女人美得讓人窒息,而張天翊就是那種典型的盲人算命的神棍形象。
這兩個人怎么會聯系到一起?而且聽這個女人話里的意思,她和張天翊之間似乎有感情瓜葛!
“你這什么語氣?難道你又認識張天翊?”
女人很是無語地道。
“認識……認識吧……”
吳奇有些猶豫地道。
“認識就認識,什么叫認識吧?”
“哦,那就認識……”
“你們怎么認識的?你最近可有見過他?”
女人突然激動起來。
“見過啊……大概四五日前見過一面……”
吳奇老實地回答道。
那個女人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道:“那他現在怎么樣了?過得好嗎?”
吳奇嚇了一跳,連忙道:“還行,挺好的……前輩,你還是說你的故事吧,其他的一會兒再說行不行?”
“你既然和張天翊認識,難道他沒有給你講過關于我的故事嗎?”
女人有些激動地道。
“沒有,我們在機場見過一面,并不是很熟,還沒有來得及說更多的話就匆匆離別了!”
吳奇回答道。
“那好吧……我接著說……當年我才五歲,張天翊來到云清派之后,我們便認識了,那個時候我們在一起玩得很開心。他在云清派住了大概五日,我們每天都形影不離,可是五日后他卻要離開了。他走的時候,我去送他,他告訴我只要有空還會再來找我玩。我就在云清派一直等一直等,等了一年他都沒有來,后來又過了半年,他終于來了,依然是張天師帶他來的,這一次他又住了五日。這五日我們依然每天都在一起玩耍,一秒鐘都舍不得分開,那個時候我們不懂什么愛情,就是覺得在一起好玩,很喜歡跟對方一起玩,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覺得特別開心。”
女人說到這里滿臉的幸福模樣,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那段美好的時光當中。
吳奇忍不住再次插嘴道:“前輩,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還有你在云清派到底是什么職位,這些沒搞清楚我感覺聽不懂。”
女人聞言頓時收斂了那個幸福的表情,臉色一冷,淡淡地道:“我叫柳聽荷,云清派的高級弟子……”
“這么說你是項云的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