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就認識,什么叫認識吧?”
“哦,那就認識……”
“你們怎么認識的?你最近可有見過他?”
女人突然激動起來。
“見過啊……大概四五日前見過一面……”
吳奇老實地回答道。
那個女人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道:“那他現在怎么樣了?過得好嗎?”
吳奇嚇了一跳,連忙道:“還行,挺好的……前輩,你還是說你的故事吧,其他的一會兒再說行不行?”
“你既然和張天翊認識,難道他沒有給你講過關于我的故事嗎?”
女人有些激動地道。
“沒有,我們在機場見過一面,并不是很熟,還沒有來得及說更多的話就匆匆離別了!”
吳奇回答道。
“那好吧……我接著說……當年我才五歲,張天翊來到云清派之后,我們便認識了,那個時候我們在一起玩得很開心。他在云清派住了大概五日,我們每天都形影不離,可是五日后他卻要離開了。他走的時候,我去送他,他告訴我只要有空還會再來找我玩。我就在云清派一直等一直等,等了一年他都沒有來,后來又過了半年,他終于來了,依然是張天師帶他來的,這一次他又住了五日。這五日我們依然每天都在一起玩耍,一秒鐘都舍不得分開,那個時候我們不懂什么愛情,就是覺得在一起好玩,很喜歡跟對方一起玩,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覺得特別開心。”
女人說到這里滿臉的幸福模樣,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那段美好的時光當中。
吳奇忍不住再次插嘴道:“前輩,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還有你在云清派到底是什么職位,這些沒搞清楚我感覺聽不懂。”
女人聞言頓時收斂了那個幸福的表情,臉色一冷,淡淡地道:“我叫柳聽荷,云清派的高級弟子……”
“這么說你是項云的師妹?”
吳奇很是驚訝地道。
“不錯……不過大師兄只怕也不記得我這個小師妹了……”
柳聽荷很是苦澀地道。
“你把自己關在這里二十年到底是為什么?”
吳奇企圖將話題引回正途。
“我當年是那一批弟子當中最有天賦的一個,五歲便已經是凝氣境的修為,比我大師兄的修為還要高。我們當初都是從低級弟子做起,我一歲的時候便已經入了門派,四歲便晉升為高級弟子了!”
柳聽荷沒有回答吳奇的話,反而非常自豪地說起了當年學藝的事情。
吳奇沒有搭話,他覺得柳聽荷遲早會將話題帶到關鍵的問題上來的。
果不其然,柳聽荷接著就道:“當年我深得掌教萬晨天的喜愛,他還親自給我傳授功法。張天翊當年也是一個絕世天才,同樣五歲便已經是凝氣境的修為,而且他的天機算已經達到了他父親的水準。我們兩人還切磋過,但是我輸了,當然也只是略微輸了一招半式罷了。我以前就住在這棟樓里面,擒花閣的名字就是張天翊取的!”
“原來這名字是張天翊取的,為啥要叫擒花閣?”
吳奇感到非常好奇。
“他說這花不能摘,要用擒字最為恰當!因為每朵花都有自己的性格,會左右搖擺,會帶刺,所以要直接將花擒下,這才十拿九穩!那個時候的他很孩子氣,我聽著也覺得有趣,就將這三個字讓人刻在了匾額上,然后掛在了我這棟小樓上面。”
“擒花閣這個名字倒是蠻好聽的,沒想到張天翊那個小子還挺有文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