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自認為沒有對方那么強大的算計能力,但是余飛可以做到穩扎穩打,一步步將事情都做到盡可能的毫無破綻。
萬里長堤建起來困難,角角落落都需要穩固,但是要破壞卻可能是一窩誠誠懇懇的螞蟻就能做到。
所以余飛要摧毀這個萬里長堤,不一定要考慮將整個萬里長堤給炸沒了,而是需要順著一條線,小心翼翼的摸索到最薄弱的環節。
將老頭這里處理好,余飛就準備再次切換目標,去尋找他的上司了。
不一定領導就比下面的員工要年齡大,更多的是體現在能力和關系上,值不值得信任和委以重任,很多人考慮的可不光是你的資歷。
就比如一個人開公司,無論一個元老跟著他多久,公司人家最終大多數都會留給自己的兒子。
老頭的上司,根據他所說就是三十幾歲的中年人,比老頭年輕了二十幾歲。
不過老頭的上司,卻不在這里了,卻在銀行上班,還是一個市級銀行的領導。
這可真的是人生贏家,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里,人家都是領導,都屬于那種發布命令的人,不需要如同別人辛苦的干活。
但是老頭知道的也不多,頂多是知道對方的工作地點和名字,具體的都不清楚,畢竟他們的組織的性質,最好也是互相不了解,這樣才降低了暴露的風險。
但是對于余飛這已經夠了,那樣的一個人,知道了他的工作地點和名字,還不好找嗎?老頭不去調查,那是因為沒必要,還容易碰到雷區。
余飛很容易就查到了那人的住址了,然后連夜趕了過去,卻發現那人只有老婆和孩子在家,自己卻不在。
余飛很納悶,這人大半夜跑到哪里去了,都準備走了,卻看到對方醉洶洶的從出租車上下來,搖搖晃晃的走進小區,向自己家而去了。
這也難怪,那樣身份的人,表面身份要維持,各種應酬必然很多。
然后對方就在回家的路上,和余飛在擦肩而過的時候,被余飛打暈了拖進去了小樹林。
為啥是打暈不是催眠?那是因為這人喝太多了,精神已經無法集中,眼神都渙散了,催眠難度太高了。
拖到小樹林,余飛幫他醒酒,然后再催眠,這樣做的話,那就容易多了。
看到身穿西裝一表人才的中年男子,余飛嘆了一口氣,你本就活的很光鮮亮麗了,已經不愁吃喝了,何必又干這種事情?
既然心底有疑惑,那就問出來不就得了,一問余飛才知道,原來他的工作和升遷,都是因為他間諜的身份,背后的組織幫他搞定。
明面上的光鮮,是因為背后的齷齪,他沒有后退的可能和余地,只能一條路走到黑,裝作死心塌地的為他們的組織工作。
不過看起來他似乎現在應該樂在其中了,有些人被逼迫著做事情,剛開始內心可能還很抗拒,可是隨著時間變長,漸漸的習慣了之后,就失去了這種反抗的心里,反而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奴性就是這樣的培養方法,剛開始先強迫你,用各種你害怕的手段,等你逐漸習慣了,便會乖乖的聽話了。
此人能力看起來很強,畢竟爛泥扶不上墻,你要有能力,別人才能幫你。
這種人也十分的危險,要是讓他再更進一步進入了省里,那他就能掌握更多的關于金融經濟的機密信息了,一旦泄露也是無法估量
的損失。
當然了,余飛的目標是最后的瓜,便直接開始例行詢問。
現在余飛已經摸到了這個組織的主藤上來,對方對外的很多防御手段已經失效了,畢竟他們這個組織要運轉,內部要互相團結在一起,不可能全靠各種手段。
此人也算是接近于核心成員了,余飛很期待,接下來被自己摸出來的瓜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