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行為,全都由意識來主導,這個人來到家屬院之后,直奔這里而來,而且看到有人聊天,立馬就湊上去,選擇了最八卦的一群人之老太太,然后立馬打聽昨天發生的事情。
這一切看起來又巧合又值得懷疑,但是也不能說百分百,也許有其他的可能,所以余飛就藏在暗中默默觀察了起來。
十分鐘的八卦時間,清潔工老頭主動問了五條關于昨晚打架事宜的問題,看了七次三樓那個房間。
這些老太太聊的內容,很多也都是聽說過著加工過的話,所以每個人所說的原因和事態發展過程,都有一定的出入。
最后清潔工老頭,覺得從這里能挖掘的信息就這么多了,竟然直奔家屬院的活動室。
基本上白天這里的老頭老太太更多的都是在那個地方,這些人最閑了,也最喜歡說閑話了,最適合打聽這個院子里面的消息了。
余飛溜達到了活動室的側面,翻窗戶進入了廁所,然后反鎖了一個隔間的門,在這里可以掌握幾乎整個活動室里面人的交談聲。
然后就發現那個清潔工進來之后,先是妝模作樣的打掃衛生,聽其他人講,聽的差不多了,選擇了幾個似乎知道內情的目標詢問了起來。
那個清潔工似乎和這些人很熟的樣子,但是畢竟不是人家一起的人,稍微又有點距離,不過不至于搭不上話。
而里面將的最起勁的人,就是蔡教授的幾個鄰居,還有和蔡教授關系比較好,昨天就被余飛單對單進行過催眠的人。
這幾個人拼湊起來的故事,基本上可以還原余飛設計的故事劇情了,比外面那些專門說閑話,各種加入自己猜想和主觀因素的老太太說的靠譜多了。
余飛對此十分的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個清潔工老頭的身份已經節本可以確定,而余飛設計的劇情,也基本上完美又合理的被他聽到了。
找老頭的打聽事情,基本上沒有十分明確的答案,因為他們的記憶力都很差了。
所以那些被自己催眠,穿插進去記憶的人,別人問起來,說話的當事人會覺得一定發生過,只是記憶的不清楚,而聽的人,也會下意識的相信。
余飛基本可以確定,這個清潔工老頭有問題,這他娘的隱藏的真的好,和那個女人一樣,估計在這里打掃衛生多年了,每天聽這些人聊天,估計很多人不小心說出來為了不少的秘密。
這個老頭不光偷聽這些人,還能監視安插在這里的人,這個身份又不會被人懷疑,時間越久越讓人信任了。
背后布局的人的確很高明,而且一直都在放長線釣大魚,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清潔工老頭離開的時候,余飛自然已經悄悄的跟隨了上去,現在這個老頭就是目前最可能,讓自己順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的線索了。
余飛跟蹤一個人,別人想要發現難度就高了,反偵查意識十分強的人都不一定可以發現,而這個清潔工老頭,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反偵查意識一般,余飛很容易就跟蹤到了他在這個家屬院里面分到的房子了。
在家屬院的偏僻角落里,蓋著一排平房,有幾件是儲存工具的地方,有幾間可以住人,清潔工老頭回去將工具放下,然后就回到了住人的房間。
這老頭要是沒問題才有鬼,那種工具逛了一
圈,做了一圈的樣子,什么活都沒干就回來了。
房間里的窗戶上,窗簾似乎一直都是拉起來的樣子,老頭回來的時候就遮擋著房間里面的情況,他進去之后,也沒有打開的打算。
余飛走到屋子的背后,只能聽到老頭呼吸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他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因為屋子的前面,遠處有一個攝像頭可以拍攝到這里,白天的時間絕對無法隨便靠近,鬼知道那個攝像頭是誰所安裝,看起來是家屬院的一部分,要是是這個老頭專門為自己安裝的那余飛一靠近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