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耗到了晚上,忍不住想要上廁所的蔡教授走了出來,上完廁所就去廚房吃了點剩飯,保姆則氣呼呼的拿
著錄音筆走進去了臥室,今天的任務還是要做的,這么多年了,已經成為習慣了。
蔡教授吃完飯,看到保姆回房了,還以為她妥協了,便也走了進去。
講一天的經過,現在已經成為了習慣,才教授進去之后,保姆打開了錄音筆,然后一切仿佛又重回本來的軌跡了,一個人講,一個人聽。
蔡教授講了幾個小時,啰嗦的他終于講到了自己回家和保姆吵架的這段。
然后蔡教授開始義憤填膺的告訴保姆,她的要求自己絕對無法答應,她長久以來的小動作都都看出來了。
保姆則當然開始講,自己早就覺得家里放著死人的東西不舒服了,今天實在忍不住了,要求蔡教授給自己一個結果,否則自己這事過不去!
這就是余飛想要的結果,兩個人這樣一講,然后就吵了起來,內容被留在了錄音筆里面,這樣發送過去,保姆背后的組織就不懷疑這事有人故意主導了,畢竟陳東他們重啟調查在這么幾天,無法主導這么長的陰謀和計劃。
兩個人全都寸步不讓,蔡教授終于忍無可忍了,站起來一巴掌將保姆扇倒在地。
保姆急忙爬起來反抗,可是畢竟她是個女人,蔡教授又是一番毒打,頓時打的她鼻青臉腫不敢再開口和反抗了。
蔡教授覺得解氣了,就直接去睡覺了,保姆委屈的爬起來走了出去。
她先按照慣例,將錄音的內容發送了過去,將東西都藏起來之后,然后竟然報警了!
余飛也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有這個操作,余飛的催眠在只是植入了一定的思想,操控到了晚上,剩下的留給他們自己發揮去了,可是沒想到受了委屈的女人竟然會出這樣的招式。
藏在樓下偷聽的余飛十分的無語,等到警察來了,然后調解了一番之后,蔡教授帶著那個女人出去看醫生去了。
然后余飛就開始了跟蹤了,從現在開始,那個組織的人隨時可能出現,因為他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在導演。
可惜余飛將催眠術玩出花來餓狼,他們的人來調查注定得不到結果,而余飛就只要發現,就可以順藤摸爪的找回去了。
兩個人去醫院的路上,依舊帶著情緒,而且因為余飛的催眠的影響,他們都將余飛的催眠內容,當做了自己的思想,現在是徹底走不出來了,除非余飛用催眠術幫他們解決。
去醫院做了簡單的包扎,兩個人回去,兩個人分開睡了。
本來余飛給蔡教授的催眠,是讓他打的女人幾天無法工作,可是這畢竟是一個搞一輩子研究的人,以為自己打的夠狠了,實際上還是一些皮外傷。
但是余飛覺得也可以了,這樣反而正常,兩個人鬧上幾天,只要引出來背后的人就行了,實在不行,讓蔡教授再打對方一頓就好了。
不過余飛明顯是高估了背后的人的耐心,因為昨晚的錄音,將兩人的吵架內容都錄了進去,第二天一早,余飛就發現了情況。
一個穿著清潔工服裝的老頭,進入家屬院之后,不打掃其他的地方,直接就來這幢樓打掃來了,看到樓下有人聊天,又急忙湊了上去,打聽昨晚的事情,一副好奇的樣子,而且看起來和這里的人都很熟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