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眼睛血紅的轉頭看著余飛,他壓抑許久,很少在人前展示的模樣,今天終于毫無保留的展示了出來,余飛這一生,只想看自己的兄弟,露出這個模樣一次。
“我兄弟要殺之人,便是我要千刀萬剮之人,既然稱呼一聲兄弟,我會支持你做任何的事情。”
余飛點點頭,沒有經受過那種刻骨的悲痛和仇恨,別人沒有資格勸解刀疤善良,那樣的人一旦出現,他們兄弟就該將其千刀萬剮。
因為那個說這樣話語的人,在刀疤的親人被屠殺的時候,并沒有站出來。
余飛都無法想象,要是自己有一天,身邊的所有親人朋友,全都被人殺掉,當自己站在那么多不會回應自己思念的墳頭之前,自己或許會仇恨整個世界,自己或許不光會殺掉兇手,還會將所有的旁觀者也全都殺光。
不要輕易的勸解別人大度,這是一個人該有的修養!
就如此刻,余飛也不會勸解刀疤大度,這份仇恨自己雖然沒有親身感受,但是自己能夠理解。
哪怕是刀疤要血洗武林,將那些整天嘴上掛著仁義道德武林正義,但是在需要踐行的時候卻旁觀的人,全都給弄死,讓他們虛偽的臉被細菌分解,被蛆蟲爬滿,自己都會支持。
遠處的白家人,看到車隊前面站著的余飛和刀疤,一個個都有點心驚膽戰,因為隔著上千米元,他們卻感受到了余飛和刀疤身上的那股子氣勢和殺氣,這完全是第六感所感知。
遙遙相望了一會,余飛和刀疤又上車了,然后整個車隊掉頭竟然又離開了。
白家人蒙了,不明白余飛和刀疤這是干什么,又苦守了半夜,探子傳回來消息,余飛他們回去那個村子里又收拾收拾睡覺去了。
白家只好又讓一部分人先回去休息,留下一些人值守防止偷襲。
可是剛剛過了半個小時,都大半夜了,又接到消息,余飛他們又起床開車來了。
白家人要瘋了,只好又將回去休息的人叫回來。
他們這種戰斗,類似于古代的戰斗,又有點不同。
相同之處那便是冷兵器作戰,大家都需要挺著胸膛,沖到敵人的面前,互相相距幾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白家這城墻和城門,還有點優勢,讓他們可以占據一點地利。
但是不同的是這都是習武之人戰斗,城墻的效果,又沒有普通士兵作戰的那種效果,所以一旦開戰大家之間的人數差距不能太大,否則在宗師級別的高手帶領下,很容易就殺上城墻。
所以余飛他們來了,白家就只能讓大家都來防守,余飛他們走了,趕緊分出去一部分人休息。
車隊這次行駛距離城墻又進了幾分,看到燈火通明的城墻,上面又很多的探照燈照射而來,余飛他們下車擺開了陣勢,白家人也握緊為了武器小心等待了起來。
天氣也不冷,余飛他們待在黑暗中,停留了一個小時,又上車轉身離開了。
白家人頓時在城墻上破口大罵,這整整一天了,他們一個個都搞的有點精疲力盡了,余飛卻一次次的耍他們。
這便是余飛的戰術,讓白家人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等他們精疲力盡的時候再考慮大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