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坐車來到白家人在外面設置的哨卡,那個小村莊的時候,村莊里面全都空了,連一只雞一只狗都找不到了。
白家安排在這里的人,全都是他們掛羊頭賣狗肉,作為他們前言哨所的白家人,要是這個時候還不撤走,他們相信余飛和刀疤一定會毫不客氣的給這人每人送一刀。
道路全都是柏油馬路,這是白家人建造的方便自己的東西,現在卻方便了余飛他們,而且這種道路,他們無法到搗鬼,所以余飛他們可以安心的想怎么開就怎么開。
確定村子里面沒有藏人之后,這又可以成為余飛他們的下一個前進基地了。
其實余飛他們早上開拔,這會還不到中午,大家吃的早餐都沒有消化,余飛卻要求大家全都下車,繼續修整。
白家接到他們出發的消息,頓時緊張的全員都上了兩邊的城樓了,沒想到緊張的等了幾個小時之后,卻接到消息,余飛霸占了他們前沿的村子,又開始了休息。
他們覺得余飛這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繼續苦等,一直等到了下午,余飛他們還沒有動靜,白家只好讓大部分人先回去消息,少部分的人繼續堅守在這里,探子和哨位繼續監視。
可就在他們的人回去休息的時候,余飛忽然宣布,所有人上車繼續向白家的族地前進。
探子急忙向消息匯報了回去,剛剛回去睡下的白家人,急忙全都沖出去來上了城頭,緊張的等待了起來。
余飛他們的車隊,緩緩行駛到白家的山頭之下,抬眼便可以看到,白家人修建的那巍峨的城墻了。
但是還沒靠近,余飛就宣布停車,和刀疤走了下去。
余飛盯著那山頭和城墻,表情十分的凝重,因為那曾經就是他生活的地方,他大腦里記憶的那些慈祥的面孔,也都生活在哪里。
可是如今那些熟悉的親人,一個人沒有了,全都化為了枯骨,融入了土壤里面進入大自然的循環之中了。
余飛曾經陪刀疤去的那片墳地,距離這里其實并不遠。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無辜,我要這里雞犬不留!”
本來刀疤和余飛,還都想著老人小孩他們不忍心下手,但是此刻看仇恨充斥著刀疤的雙眼,他的雙眼血紅了起來,拳頭攥緊盯著哪個山頭聲音低沉宛如野獸一般吼道。
“要是你能夠解開心結,以后好好的生活,我不介意這里死多少人!”
看到刀疤痛苦的模樣,余飛伸手扶著他的肩頭說道。
“曾經這里也是同樣的繁榮,也生活著這么多的人,可是那些人,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眼望不到邊的墳頭了!”
刀疤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就讓這里的人,為那些死去的人陪葬吧!”
余飛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婦人之仁了,要是這次放任這里的人活著離開一個,下一個刀疤或許在二十年后就會出現,余飛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余哥,你要原諒
我,因為我無法原諒這里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