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賬就沒打算跟我們談!”
“這要是能談,也到不了現在這個地步!”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跟他們談都嫌掉價!”
孫永旺話音落下,眾人便吵嚷起來。孫民強和彭安虎是喊的最響的,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也著實讓他們窩火。彭闊海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他們一點感激都沒有也就罷了,反而還惡言相向!
砰!
“別吵了!”彭闊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沉聲道:“這是吵架能解決的問題嗎?這個打破腦袋也解決不了問題!咱們現在是商量辦法,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
彭安虎和孫民強恨恨的哼了一聲,陰沉著臉不說話了。
“闊海叔,不要著急。虎哥和強哥著急也情有可原,那些人今天也的確過分了。”胡小林不在這里,陳飛翔是最有發言權的。
這家伙是胡小林的左膀右臂,某些程度上是可以代表胡小林的。
更何況,陳飛翔為人穩重,考慮事情也是面面俱到,大家也都信得過他。
雖說彭安虎和孫民強比陳飛翔年長幾歲,可卻也不敢不給陳飛翔面子。哪怕是拋開他是蘑菇農產品集團骨干人選的身份之外,陳飛翔辦的事情也是無可挑剔的。
“飛翔,我理解你說的。”彭闊海喝了一大口白酒,擰著眉頭說道:“現在咱們得想個辦法解決了這件事!不然的話,大家的怨言肯定更大。說不定,連那些同意蓋新房的村民,也得生出怨氣。”
“這人那,多半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根本就不懂不可兼得的道理。”陳云風瞇著眼睛,搖頭晃腦的說道:“說的簡單一點,不患寡而患不均。那些人說白了,就是想著來一個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而且這個餡餅越大越好。不然,吃著就沒什么意思了。”
“你也少給我說風涼話!”陳飛翔瞪了陳云風一眼,沉吟半響說道:“闊海叔,我覺得永旺叔的提議挺好的。咱們把這件事交給明事理的族長和族老,讓他們去征集大家的意見,給他們說清楚利害關系。至于那些不同意的人,讓他們看著處理就行了。”
“這個辦法我也想過,可是我怕他們吵起來。”彭闊海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陳飛翔笑道:“如果大家都同意,咱們也不用走這一步。再說了,不破不立,不經歷這些事情,誰能看得到以后的風景?當然了,如果商量不出結果,那也沒有我們的責任。即便是族老和族長找到你這里,你也有理由搪塞他們一下?不然的話,咱們豈不是太被動了。”
“有道理!”彭闊海還沒說話,孫永旺便瞇著眼睛附和起來:“飛翔的辦法是現在最好的辦法,我同意飛翔的觀點。小林現在已經在小藤村動工了,咱們村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了!如果各家的族長和族老能把這件事解決,咱們村也能馬上動工。如果解決不了,那咱們瞪著小藤村咽吐沫吧!”
這個咽吐沫是當地的俗語,就是眼饞的意思。
“我同意!”孫民強舉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