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海叔,我已經處理完了,也沒什么好處理的了。”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位大活人。如果這次同意了那些鬧事者的條件,那接下來就要面臨無休止的問題。
“你真打算就這樣算了?”彭闊海心中咯噔一下,也沒想到胡小林這次竟然這么較真。可是,這件事換到誰的身上,誰也會生氣。更何況,胡小林也只有二十多歲,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
“嗯。”胡小林態度堅決,沉聲道:“闊海叔,你以后不要提這件事了,我也不會提這件事了,以后我再有什么好想法,我會找你的。”
陳云風猛地跳了起來,說道:“闊海叔,請吧。小林哥累了一天了,也該休息了,麻煩您老給體諒一下。要不然,我請你出去喝幾杯?”
“這都火燒眉毛了,我能有心情喝酒嗎?”彭闊海看到胡小林沒有說話,就知道默許了陳云風這種行為,也只能長嘆一聲,說道:“小林,你早點歇著吧,有什么事咱們……”
“有什么事也得以后再說。”陳云風沒等彭闊海說完,便拽著他走了出去,勸說道:“闊海叔,這種事沒辦法面面俱到,你比我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我不想讓大家因為這點事吵架啊。”這才是彭闊海發愁的原因:“今天村子里聽說了這件事,已經有人開始鬧事了。”
“那就讓他們鬧。”陳云風的辦法很簡單,說道:“天造雨,人造禍,這些人一個個喪盡天良,也特么應該有人站出來收拾他們了。我現在是不好意思動手,不然我早特么大嘴巴抽這些狗兒的了。娘皮的,吃飯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辦事的時候一個個意見比誰都大。不是我說,我特么養幾條狗,都比這些慫貨強。”
“你要是罵幾句就能把問題處理了,那我也不至于這么晚跑過來送討人嫌了。”彭闊海長嘆一聲,皺眉道:“瘋子,你有什么好辦法?”
“好辦法一個都沒有,損招倒是有幾個。”陳云風說話之間,已經拉著彭闊海走出了牛角山農場,陰測測的說道:“惡人還需惡人磨。好人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們不一定解決不了。”
“不不不,你這個辦法根本就不行,這會導致矛盾更加激烈。”彭闊海還沒等陳云風說完,便否決了他的提議,提醒道:“瘋子,你別沒事兒找事兒啊,不然小心我找你大伯告你的狀!”
“你倒是讓我把話說完呀。”陳云風瞇著眼睛,壞笑道:“我也沒說找人去收拾他們啊。”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藏著掖著的。”彭闊海急了,瞪著眼睛喊道:“火燒眉毛了!知道什么叫火燒眉毛了嗎?真是愁死我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去小蝶姐的飯店里,要個屋子在慢慢說。”陳云風生怕別人聽到秘密,拔腿便朝著村子走去。
彭闊海則擔心讓村民看到和陳云風同行,拽著他從村后繞路,這才來到了密林蝶語大酒店里。當兩人坐在包廂后,彭闊海才長舒了一口氣,感慨道:“這一路上提心吊膽的,我們倆就跟做賊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