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姐,我活了二十幾年,還第一次見到像你這么卑鄙無恥的人。”應姍姍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卑鄙無恥?”嬌玥眉梢一挑,“應姍姍,卑鄙無恥的人應該是你吧?是你搶走了我的未婚夫,害得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你自己做人太賤了,所以才被人強了,結果現在卻倒打一耙,說是我讓人去做的。請問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嗎?”
嬌玥心里面很清楚,應姍姍這個女人這么有心機,來找她,肯定不只是想找她吵一架那么簡單。
她倒是要看看,應姍姍想要做什么。
“錢玥,不是,你把所有的證據都毀滅了,這件事情就跟你沒關系。人在做天在看,你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應姍姍陪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了,你就不怕你做的孽,將來報在你的孩子身上嗎?”
“應姍姍,你少提起我的孩子,因為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不配!”
“我不配!?”應姍姍冷笑,“錢玥,說句實話,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我對不起你。因為我跟以深,原本才是真心相愛的一對。你什么都不是,以深那就是屬于我的,所以并不存在,我從你這里搶走他的說法,我只是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罷了。”
嬌玥無語了。
應姍姍女人是有多厚的臉皮,才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
“錢玥,你不過就是我的替代品而已,如果不是你的眼睛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以深這輩子都不會看你一眼。”應姍姍又道。
嬌玥咬咬牙,應姍姍這些話,如果被錢玥聽到了,錢玥肯定都會被這女人氣的發瘋。
“錢玥,如果你還識趣兒,還要一點臉的話,你以后就不要再纏著以深了,你抱著你那個私生子有多遠滾多遠,你……”
‘啪’!
應姍姍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耳光。
嬌玥的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應姍姍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腦袋里都嗡嗡作響,一股血腥味在嘴里面蔓延著。
“應姍姍,我告訴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嬌玥的語氣中,隱隱有著冰寒的殺意,“作為一個女人,你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臉皮厚,真不愧是婊子的女兒!”
墨以深有這樣的心理非常的正常,男人其實都是有劣根性的,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碰過,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應姍姍的心里也是很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她非常的擔心,害怕即便是自己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墨以深也會因為這一點心懷芥蒂,有辦法邁過心中的這個坎。
所以,應姍姍是非常痛恨陷害他的那個人的。
他完全可以用其他的辦法對付她,可偏偏要用這種最毒的方法。
“以深,我知道,即便是我向你證明了我的清白,你可能也無法再接受我變得骯臟的身體。”應姍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緩緩說道,“如果你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嫌棄我了,你可以離開我,我不會怪你的。”
應姍姍的嘴上雖然是這么說的,但這卻只是她打得一張感情牌。
聽到應姍姍這樣說,墨以深你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
看著應姍姍的雙眸,變得更加幽深了起來。
“以深,雖然我很渴望和你生活一輩子。但我也知道,我根本就配不上你,而現在我的身體又變臟了,更加的配不上你了。”應姍姍閉上眼睛,做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墨以深的情緒有一些波動了。
他輕輕的呼吸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珊珊,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而我卻因為這種事情離開你,那我也太冷酷無情了。”
聽到墨以深這話,應姍姍睜開了眼,臉上閃過一抹狂喜,一把拉住了墨以深的一只手,一臉急切的說道,“以深,你這樣說是不是只要我證明我是清白的,你就會原諒我,不會離開我對嗎?”
墨以深默不作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輕輕的點了點頭。
其實心里還是十分的糾結,難受的。
“以深,一定給你證明清楚,我是清清白白的,絕對沒有背叛過你。”應姍姍信誓旦旦的說的。
可是,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過去,警察依舊沒有調出任何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