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以深有這樣的心理非常的正常,男人其實都是有劣根性的,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碰過,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應姍姍的心里也是很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她非常的擔心,害怕即便是自己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墨以深也會因為這一點心懷芥蒂,有辦法邁過心中的這個坎。
所以,應姍姍是非常痛恨陷害他的那個人的。
他完全可以用其他的辦法對付她,可偏偏要用這種最毒的方法。
“以深,我知道,即便是我向你證明了我的清白,你可能也無法再接受我變得骯臟的身體。”應姍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緩緩說道,“如果你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嫌棄我了,你可以離開我,我不會怪你的。”
應姍姍的嘴上雖然是這么說的,但這卻只是她打得一張感情牌。
聽到應姍姍這樣說,墨以深你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
看著應姍姍的雙眸,變得更加幽深了起來。
“以深,雖然我很渴望和你生活一輩子。但我也知道,我根本就配不上你,而現在我的身體又變臟了,更加的配不上你了。”應姍姍閉上眼睛,做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墨以深的情緒有一些波動了。
他輕輕的呼吸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珊珊,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而我卻因為這種事情離開你,那我也太冷酷無情了。”
聽到墨以深這話,應姍姍睜開了眼,臉上閃過一抹狂喜,一把拉住了墨以深的一只手,一臉急切的說道,“以深,你這樣說是不是只要我證明我是清白的,你就會原諒我,不會離開我對嗎?”
墨以深默不作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輕輕的點了點頭。
其實心里還是十分的糾結,難受的。
“以深,一定給你證明清楚,我是清清白白的,絕對沒有背叛過你。”應姍姍信誓旦旦的說的。
可是,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過去,警察依舊沒有調出任何的線索。
應姍姍開始焦慮了起來。
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都沒有調查出什么線索,難道這件事就要變成一樁無頭公案嗎?
應姍姍還急著向墨以深證明自己的清白,除此之外,她也想讓害她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應姍姍其實心里面還覺得,這件事兒就是跟嬌玥有關。
因為有些無路可走了,應姍姍來找了嬌玥。
她想辦法從警察那里得到了嬌玥的住處。
她在見嬌玥之前,還買了一支錄音筆。
嬌玥是不愿意見她的,可是應姍姍就在小區門口守著她。
看到應姍姍,嬌玥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應姍姍,你怎么會在這里?”
“錢小姐,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有些事情,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好好的談一談。”應姍姍嚴肅的說道。
“可是我并不想跟你談,而且并不想看到你。”嬌玥道。
“錢小姐,你是在害怕泄露了什么,所以不敢跟我談對不對?”應姍姍咄咄逼人的說道。
“我怕你?”嬌玥忍不住的笑了,無比諷刺的說道,“應姍姍,你信還誣賴我的事情,還沒開始找你算賬呢!”
“錢小姐是害怕什么,不敢找我算賬,還是沒有開始找我算賬呢?”應姍姍道。
“應姍姍,你這是逼我把你告上法院對不對?”嬌玥就知道,這女人來者不善,肯定還是認為她被強殲的事情,是她找人做的?
“呵呵……”應姍姍冷笑一聲,看著嬌玥這一張美貌動人的臉,極力的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恨意,還不至于失控伸手掐死嬌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