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歡瑤每個月也就一百萬零花錢,肯定是買不起這么貴重的手鐲的。若是說這只鐲子是方晨銘送給她的,她為什么要把鐲子藏在這種地方?
感覺有點不對勁。
嬌玥給這只翡翠鐲子拍了照,把翻過的東西全部都歸位后,離開了韓歡瑤的房間,給私人偵探打了電話,讓他們去查一查這只翡翠鐲子,是不是紀斯年送給韓歡瑤的。
因為她覺得,這只翡翠鐲子很有可能就是紀斯年收買韓歡瑤的東西。
墨灝凜最近這幾天都因為網上的事情煩心,因為到現在還沒查出來是誰把他跟紀斯年的事情公布出來的。
男人一煩心,就想出去找點樂子。
他去了酒吧。
這個酒吧比較亂。
他點了包廂,叫了牛郎作樂。
晚上帶了牛郎回家。
在床上,他正準備好好的發泄一番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居然硬不起來了。
在牛郎的幫助下,好不容易硬起來了,但是卻又一下子就瀉火了。
這樣的現象,讓墨灝凜心里面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卻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肯定是因為對象不是自己喜歡的紀斯年,所以才會這樣。
于是,他立刻叫了紀斯年過來。
紀斯年近來也是心煩的不行,特別的想見墨灝凜,現在墨灝凜約他,他二話不說的就來了。
紀斯年一進門,他們就摟在了一起,干柴烈火。
可是真要動真章的時候,墨灝凜發現,自己竟然對著紀斯年都沒作用了……
為什么突然之間他就這樣了?
紀斯年也察覺到了墨灝凜的異樣,他關切的問墨灝凜,“凜,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紀斯年瞪了他一眼,不愿意承認自己那里不行,于是道,“我只是很心煩,沒心情,我們喝杯酒吧。”
說著他就起床,去廚房里拿了82年的拉菲,準備跟紀斯年好好的喝一杯。
他們喝著小酒,調節了一下心情后,又繼續了,但是墨灝凜發現自己依舊不行……
他該不會是得病了吧?
心里面雖然升起了這個想法,他還是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一定是最近煩心事太多了,他壓力太大,才會導致這樣的。
可接下來這段時間,他發現自己是真的不行了……
這樣的事實擺在眼前,墨灝凜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
他不得不去看男科,可是檢查的結果是并沒有任何的毛病。
但是為何就是不行?
而這段時間,嬌玥也請了律師,準備跟紀斯年離婚。
前世方玥是拿著把柄去威脅紀斯年才輕而易舉的離了婚,但是紀斯年的丑事早就被曝光了出來,她手中沒有把柄,想要離婚的話,肯定沒有那么容易了。
不過就算是走法律程序,嬌玥離婚的勝算還是非常高的。
紀斯年見嬌玥是真的鐵了心要離婚,最后再跟父母的商量下,沒有開庭,就跟嬌玥離婚去了。
嬌玥跟紀斯年拿著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溫璟良正坐在車里等候嬌玥。
見嬌玥出來,他開車門朝嬌玥走了過去。
“方小姐,離婚快樂,為了慶祝你離婚,今天中午我們去好好的吃一頓怎么樣?”溫璟良好整以暇的說道。
看到溫璟良跟嬌玥走到一起,紀斯年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立馬就走上前來,指著溫璟良問嬌玥,“你執意要跟我離婚,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男人?”
面對紀斯年的突然質問,嬌玥覺得非常莫名其妙,皺眉問道,“紀斯年,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