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斯年也察覺到了墨灝凜的異樣,他關切的問墨灝凜,“凜,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紀斯年瞪了他一眼,不愿意承認自己那里不行,于是道,“我只是很心煩,沒心情,我們喝杯酒吧。”
說著他就起床,去廚房里拿了82年的拉菲,準備跟紀斯年好好的喝一杯。
他們喝著小酒,調節了一下心情后,又繼續了,但是墨灝凜發現自己依舊不行……
他該不會是得病了吧?
心里面雖然升起了這個想法,他還是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一定是最近煩心事太多了,他壓力太大,才會導致這樣的。
可接下來這段時間,他發現自己是真的不行了……
這樣的事實擺在眼前,墨灝凜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
他不得不去看男科,可是檢查的結果是并沒有任何的毛病。
但是為何就是不行?
而這段時間,嬌玥也請了律師,準備跟紀斯年離婚。
前世方玥是拿著把柄去威脅紀斯年才輕而易舉的離了婚,但是紀斯年的丑事早就被曝光了出來,她手中沒有把柄,想要離婚的話,肯定沒有那么容易了。
不過就算是走法律程序,嬌玥離婚的勝算還是非常高的。
紀斯年見嬌玥是真的鐵了心要離婚,最后再跟父母的商量下,沒有開庭,就跟嬌玥離婚去了。
嬌玥跟紀斯年拿著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溫璟良正坐在車里等候嬌玥。
見嬌玥出來,他開車門朝嬌玥走了過去。
“方小姐,離婚快樂,為了慶祝你離婚,今天中午我們去好好的吃一頓怎么樣?”溫璟良好整以暇的說道。
看到溫璟良跟嬌玥走到一起,紀斯年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立馬就走上前來,指著溫璟良問嬌玥,“你執意要跟我離婚,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男人?”
面對紀斯年的突然質問,嬌玥覺得非常莫名其妙,皺眉問道,“紀斯年,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
方母眉頭微蹙,問道,“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
嬌玥開口道,“媽,嫂子今天約我出去逛街,原來就是一個計謀。目的就是為了再次撮合我跟紀斯年……媽,你也知道,紀斯年是一個同性戀,性取向的問題,基本上無法改變。嫂子卻還要撮合我跟紀斯年,媽,你說,她這不是在害我嗎?”
“不是的,媽。是紀斯年央求我把小玥約出去的”韓歡瑤連忙解釋道,“我是覺得,紀斯年是真的知道錯了,是誠心改過。所以才答應了他,把小玥約了出去。如果我知道小玥是真的,那么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我是絕對不會擅作主張的……媽,我的本意,是為了小玥好的……”
“為了我好?”嬌玥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嫂子,你自己老實跟媽交代,你是不是收了紀斯年什么好處了才會那么幫他。”
“沒有,絕對沒有!”韓歡瑤委屈又可憐的看著方母,“媽,自從我嫁過來之后,一直都安分守己的做做我的本分之事。我是什么樣的人,您應當是清楚的。我怎么會被人收買,出賣自己的妹妹呢?”
方母聽得嬌玥和韓歡瑤的幾番話,只覺得頭疼。長長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不過瑤瑤,以后你絕對不可以擅作主張了。”
“媽,我以后絕對不會了。”韓歡瑤見方母不追究了,心里也著實的松了一口氣。
嬌玥只是冷眼的瞧著她。
她就不信韓歡瑤沒有收紀斯年的東西,她得好好的查一查。若是證實了她的猜想是對的,那她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方晨銘。
下午的時候,嬌玥出去了一趟,找私人偵探調查韓歡瑤。
回來的時候,韓歡瑤不在家,聽保姆說是陪方母出去了。
嬌玥靈機一動,偷偷的潛入了韓歡瑤的房間,然后把門反鎖,開始在韓歡瑤的房間里翻箱倒柜。
韓歡瑤的珠寶盒里全是一些珠寶,什么名牌包名牌衣服啊,特別多。
雖然她每個月只有一百萬的零花錢,但是方晨銘愛她,她要是開口,方晨銘基本上都會滿足她的要求。
嬌玥翻箱倒柜,最后在衣柜的一個角落里,找到了一個做工精美的盒子。
一看就是裝貴重首飾的首飾盒。
嬌玥將首飾盒打開,一只精美的翡翠就映入了她的眼中。
這個翡翠的成色特別好,是祖母綠。
這么一只翡翠鐲子,至少價值幾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