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如月被道長抓,也不知道會落個什么下場,不過嬌玥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她也不在這附近逗留了,趕緊回她的蛇洞修煉去了。
酒壺里黑漆漆的,任何的法術都使不出來。
這是這個道長專門抓妖的法器。
花如月呆在這個黑漆漆的葫蘆里面,心里邊十分的害怕。
它不知道被這個道長抓住,下場會是什么。
而她心里面更多的,是痛苦。
她覺得,找個道長,肯定是安文才找來的。
之前安文才就找了一個算命的買了三張符,帖在躺在床上,臥室門口,還有他的家門口。
只是那三張符,是江湖騙子用來騙錢的,對他們這些妖精鬼怪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卻也能夠看得出,安文才就是覺得是有妖精要害他的。
安文才以為,她會害他。
所以這三張符起不了作用后,就又找來了一個道長。
她是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他的……
可是他卻請來了一個道長對付她……
花如月心里面難受的想要放聲大哭,那是因為嘴被符封起來了,她根本哭不出聲音來,只能默默的流眼淚。
為什么愛一個人,會那么的痛苦?
第二天一早,安文才醒來后,因為昨晚上沒有再做噩夢了,他一覺睡到大天亮,氣色也好了很多。
道長還在睡,安文才煮了白粥配饅頭,還炒了一碟花生和小菜下白米粥。
道長醒后,見安文才神清氣爽了起來,他道,“安公子今天好精神,怎么樣?昨晚上睡踏實了吧?”
聞言,安文才抬頭看向道長,“道長所言極是,這還是要托道長的福。”
安文才說到這里,頓了頓,問道,“道長,您昨晚上抓到妖怪了嗎?到底是什么妖怪作祟啊?”
道長在安文才的招呼下走到飯桌前坐下,看著安文才說道,“是一只鹿子精。”
“鹿子精?”安文才皺了皺眉,好像察覺到了什么,詢問似得看向道長。
道長說道,“說起這個鹿子精,好像跟你頗有淵源。她說,她是來報恩的,因為有一次你在山上,救了掉入陷阱的他們一家。安公子,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是有這么回事兒?”
安文才斂眉,想了想,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長,確實有這么回事兒。我有一次上山采藥,救了三只鹿子。后來那只小鹿子,在我上山采藥的時候,都會來跟著我……它真的是妖精嗎?”
安文才雖然這么問,但是心里邊卻肯定了。
因為那次他在山上休息,做了那個夢,就是那只小鹿子變成了那個經常出現在他夢里的漂亮姑娘,也就是那個變成她噩夢的姑娘。
“安公子,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心地善良,不忍殺生,也不忍見死不救。所以碰上了這等麻煩事兒,也被貧道碰上了。”道長說,“相逢即是有緣,為了安公子你以后的平安,我送安公子一樣東西。”
道長說著,從一周里面掏出幾道折成三角形的符遞給安文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