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月心里面難受的想要放聲大哭,那是因為嘴被符封起來了,她根本哭不出聲音來,只能默默的流眼淚。
為什么愛一個人,會那么的痛苦?
第二天一早,安文才醒來后,因為昨晚上沒有再做噩夢了,他一覺睡到大天亮,氣色也好了很多。
道長還在睡,安文才煮了白粥配饅頭,還炒了一碟花生和小菜下白米粥。
道長醒后,見安文才神清氣爽了起來,他道,“安公子今天好精神,怎么樣?昨晚上睡踏實了吧?”
聞言,安文才抬頭看向道長,“道長所言極是,這還是要托道長的福。”
安文才說到這里,頓了頓,問道,“道長,您昨晚上抓到妖怪了嗎?到底是什么妖怪作祟啊?”
道長在安文才的招呼下走到飯桌前坐下,看著安文才說道,“是一只鹿子精。”
“鹿子精?”安文才皺了皺眉,好像察覺到了什么,詢問似得看向道長。
道長說道,“說起這個鹿子精,好像跟你頗有淵源。她說,她是來報恩的,因為有一次你在山上,救了掉入陷阱的他們一家。安公子,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是有這么回事兒?”
安文才斂眉,想了想,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長,確實有這么回事兒。我有一次上山采藥,救了三只鹿子。后來那只小鹿子,在我上山采藥的時候,都會來跟著我……它真的是妖精嗎?”
安文才雖然這么問,但是心里邊卻肯定了。
因為那次他在山上休息,做了那個夢,就是那只小鹿子變成了那個經常出現在他夢里的漂亮姑娘,也就是那個變成她噩夢的姑娘。
“安公子,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心地善良,不忍殺生,也不忍見死不救。所以碰上了這等麻煩事兒,也被貧道碰上了。”道長說,“相逢即是有緣,為了安公子你以后的平安,我送安公子一樣東西。”
道長說著,從一周里面掏出幾道折成三角形的符遞給安文才。
因為安文才膽小和道長怕他在場影響他的發揮,所以道長給安文才下了一道符咒,讓安文才今晚上早早的睡下了。
晚上,花如月又像往常那樣,來到了安文才的住處。
她站在的道行,實在是太低了,所以根本看不出安宅有什么異樣。
她降落在安文才家的院子里,抬步正要走進安文才的屋子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鈴鐺響,安家就像變成了一個陷阱一樣,她一下子被一道閃著黃色的網給網住了。
“啊!”那一道黃色的網,就像是漁網網魚一樣,網在花如月的身上,就像是有電一般,噼里啪啦的作響,花如月疼得尖叫,想要掙出這一張網,可是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那一張網把它網得死死的。
而她也因為這一張網的法術,被弄回了原形,變成了一只小鹿子。
“妖精!被我抓到了吧!?”這個時候,道長從屋頂一躍而下,看著變回原形的花如月,道,“原來是一只鹿子精。”
花如月看著居高臨下的道人,鹿嘴張合著,問道,“這位道長,我與你無冤無仇的,你干嘛管我閑事!?”
“閑事兒?”聞言道長哈哈大笑,然后說道,“你說你不老老實實的當你的妖精,安安分分的待在山上,卻跑到山下來禍害人,我身為道長,理應為民除害,你今天被我抓住了,這就是你活該。”
“我沒有禍害人。”聞言花如月說道,“我雖然是一只妖精,但是卻一直沒有禍害過人,你不要冤枉好妖?”
道長對花如月的話嗤之以鼻,“你說你沒有禍害人,那安文才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突然間臥病不起,噩夢連連呢?”
聽著道長這樣問,花如月心里邊有些慚愧,回答道,“安公子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在山上的陷阱里面放了我們一家,我們一家都死了。所以,我只是想報道安公子對我們家的救命圈,我……”
“報恩!?”道長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又大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妖精,事到如今,還想撒謊騙我。如果你要真的是報恩,怎么就把安公子弄成了今天這副德性!?我看你不是報恩,而是恩將仇報。”
“不是的。”花如月連忙解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害安公子,安公子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道長,我真的沒有害安公子啊!”
“小妖精,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看你是一只鹿子精,沒想到比狐貍精還要強詞奪理。”道長說道,“總之,你今天落在了我的手里,就沒有你好果子吃。”
“道長……唔……”聞言花如月還想說什么,但是卻被道長一下子用符咒封住了它的嘴。
“小妖精,貧道懶得聽你強詞奪理,你今晚上就乖乖待在我酒壺里,明天跟我回道觀吧!”道長說完,拿出一個酒葫蘆,把花如月收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