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才恭敬的伸出雙手接過了這幾道符。
道長說道,“你把這幾道符,一道放在身上,一道放在你的臥室的床底下,這樣以后像這種小妖鬼怪都不敢再來侵擾你了。剩下兩道,就當做是備用的。不過,你要記住,這幾道符都不能沾水。還有,每隔三個月,你就要在這道符上吐一口氣,這樣這幾道符才能一直使用下去。”
安文才認認真真的聽完,輕輕的點頭說道,“謝謝道長,道長您說的這些,小生都記住了,小生一定會按您說的辦的。”
“嗯。”道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又說道,“不過這幾道符都只能抵制那些道行淺的妖精鬼怪而已,如果你以后再遇到些什么事兒,那就來我的道館找我。”
道長把道觀的地址和他在道觀的稱呼都告訴了安文才。
“道長,真的是太謝謝您了。”安文才感激不盡的說道。
有了這幾道符,他會省去很多沒必要的麻煩,遇到這幾道符處理不了的事兒,他也可以去找道長了。
雖然遠水救不了近火,但是可比他之前求助無門要好多了。
道長在安文才家里吃了早飯后就離開了。
花如月被道長帶走了。
接下來兩天時間,花如月都沒有回家。
花父花母急得不行,連忙讓葵花精找風瑾瑜一起幫忙找花如月。
雖然不知道花如月的去向,也沒有什么證據,但是風瑾瑜斷定,花如月失蹤的事情,肯定跟安文才有關。
于是他去了安宅。
安文才這時候正在修剪他院子里的花草,風瑾瑜修為深厚,自然能感覺到這院子里有過人與妖怪打斗過的氣息,還有安文才身上的符紙。
果然,花如月的失蹤跟安文才有關系!
風瑾瑜是個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卻有成熟穩重的妖精,可是每當遇到他心愛的女人的事情的時候,他就會失去理智。
此刻如果不是顧及到安文才是花如月心愛的男人,殺了他花如月會傷心難過,會一輩子都不原諒他,他簡直就恨不得把安文才當場殺了。
他突然顯身了。
安文才修剪花草正起勁,抬頭突然看到她面前站了一個人,他整個人都嚇了一跳。然后站起身,看著風瑾瑜,彬彬有禮的開口,“這位公子,請問您是?”
“在下風瑾瑜。”風瑾瑜面色平靜的回答道。
風瑾瑜?
安文才皺了皺眉,又道,“風公子,請問您來寒舍,有什么事情嗎?”
風瑾瑜環視了一眼四周,然后說道,“這位公子,我本是四處游歷的修行之人,今日路過此地恰巧從公子家門口經過,發現公子的院子里,有人跟妖精搏斗過的氣息。這位公子,你是否能告訴我,這里前兩天是不是有人來抓妖?而抓妖的那個人是誰,現在身在何處?”
聞言安文才猶豫了一下,問風瑾瑜道,“風公子是想找道長抓妖?”
聞言風瑾瑜輕輕一笑,道,“我倒不是找人抓妖,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修行之人而已,想要找一個高人,拜高人為師。”
“哦。”安文才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
“之前我一直被妖怪纏身,整個人臥床不起,就是虛空道長路過此地,幫小人把纏的小人的妖怪收了裝進他的法器里面,小人的日子才恢復了平靜。虛空道長確實是一個法力深厚德高望重的道長。”
“不知公子是否能把虛空道長的下落告訴我?”風瑾瑜問道。
“當然可以。”安文才點了點頭,然后把虛空道長的道觀所在地告訴了風瑾瑜。
得知虛空道長的道觀所在地,風瑾瑜立刻就起身去找虛空道長了。
花如月已經消失了兩天,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還活著沒有。
風瑾瑜十分的擔憂。
同時心里面也浮現了濃濃的殺意。
如果花如月沒事兒,他可以既往不咎,如果花如月出了事兒,他就要讓這個虛空道長跟安文才,為花如月償命!
風瑾瑜離開后,安文才就繼續打理他的花草,沒過多久,就有人來找他了。
“安大夫。”是李府的管家。
“徐管家,您怎么來了?是李小姐身體又不適了嗎?”安文才問道。
“安大夫,是我家小姐身體不適了。”徐管家氣喘吁吁的說道,看得出來他是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