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文才膽小和道長怕他在場影響他的發揮,所以道長給安文才下了一道符咒,讓安文才今晚上早早的睡下了。
晚上,花如月又像往常那樣,來到了安文才的住處。
她站在的道行,實在是太低了,所以根本看不出安宅有什么異樣。
她降落在安文才家的院子里,抬步正要走進安文才的屋子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鈴鐺響,安家就像變成了一個陷阱一樣,她一下子被一道閃著黃色的網給網住了。
“啊!”那一道黃色的網,就像是漁網網魚一樣,網在花如月的身上,就像是有電一般,噼里啪啦的作響,花如月疼得尖叫,想要掙出這一張網,可是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那一張網把它網得死死的。
而她也因為這一張網的法術,被弄回了原形,變成了一只小鹿子。
“妖精!被我抓到了吧!?”這個時候,道長從屋頂一躍而下,看著變回原形的花如月,道,“原來是一只鹿子精。”
花如月看著居高臨下的道人,鹿嘴張合著,問道,“這位道長,我與你無冤無仇的,你干嘛管我閑事!?”
“閑事兒?”聞言道長哈哈大笑,然后說道,“你說你不老老實實的當你的妖精,安安分分的待在山上,卻跑到山下來禍害人,我身為道長,理應為民除害,你今天被我抓住了,這就是你活該。”
“我沒有禍害人。”聞言花如月說道,“我雖然是一只妖精,但是卻一直沒有禍害過人,你不要冤枉好妖?”
道長對花如月的話嗤之以鼻,“你說你沒有禍害人,那安文才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突然間臥病不起,噩夢連連呢?”
聽著道長這樣問,花如月心里邊有些慚愧,回答道,“安公子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在山上的陷阱里面放了我們一家,我們一家都死了。所以,我只是想報道安公子對我們家的救命圈,我……”
“報恩!?”道長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又大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妖精,事到如今,還想撒謊騙我。如果你要真的是報恩,怎么就把安公子弄成了今天這副德性!?我看你不是報恩,而是恩將仇報。”
“不是的。”花如月連忙解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害安公子,安公子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道長,我真的沒有害安公子啊!”
“小妖精,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看你是一只鹿子精,沒想到比狐貍精還要強詞奪理。”道長說道,“總之,你今天落在了我的手里,就沒有你好果子吃。”
“道長……唔……”聞言花如月還想說什么,但是卻被道長一下子用符咒封住了它的嘴。
“小妖精,貧道懶得聽你強詞奪理,你今晚上就乖乖待在我酒壺里,明天跟我回道觀吧!”道長說完,拿出一個酒葫蘆,把花如月收進去了。
看到花如月被道長抓,也不知道會落個什么下場,不過嬌玥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她也不在這附近逗留了,趕緊回她的蛇洞修煉去了。
酒壺里黑漆漆的,任何的法術都使不出來。
這是這個道長專門抓妖的法器。
花如月呆在這個黑漆漆的葫蘆里面,心里邊十分的害怕。
它不知道被這個道長抓住,下場會是什么。
而她心里面更多的,是痛苦。
她覺得,找個道長,肯定是安文才找來的。
之前安文才就找了一個算命的買了三張符,帖在躺在床上,臥室門口,還有他的家門口。
只是那三張符,是江湖騙子用來騙錢的,對他們這些妖精鬼怪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卻也能夠看得出,安文才就是覺得是有妖精要害他的。
安文才以為,她會害他。
所以這三張符起不了作用后,就又找來了一個道長。
她是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他的……
可是他卻請來了一個道長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