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鬼身披鎧甲,似乎是王城巡邏的士兵,他湊近慕紫蘇聞了聞,狐疑的道“你身上是什么東西交出來”
慕紫蘇心道不妙,他一定是聞到了摩尼珠
肖賢神秘兮兮的對鬼族士兵道“是主上讓我們從人界帶來的寶物,你切勿走漏風聲。不然弄壞了,你知道主上的脾氣。”
九重春色之威名一出,鬼族士兵嚇得不敢說話,“自從少主出走后,主上脾氣越來越暴躁,你們還是速速去交差吧,免得惹怒了他,把你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慕紫蘇心道,這鬼心眼還挺好。
眾人總算松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個凌厲的聲音,“站住”
慕紫蘇聞聲望去,心又懸在嗓子眼,這只人首鳥身的女子正是九重春色身邊的鬼母。
士兵單膝跪下,鬼母繞過他,看向慕紫蘇三人道“我從未見過主上召請過你們。現在立刻給我脫了這身皮,讓我看看”
讓他們變成鬼的樣子么那她哪兒會啊
此時,顧修緣剛要沖出去,司命便攔住了他,“有肖先生在你不必打草驚蛇若是他們被發現身份,也能安然從黃泉之門退出,你我現在速速去王城之中找到阿芙”
顧修緣正猶豫時,看到慕紫蘇將手里的摩尼珠偷偷給了肖賢,肖賢翻手,在鬼母眼皮子底下,用元氣裹著摩尼珠飛向顧修緣,他伸手接住了。
看來先生他也正有此意。
他咬緊牙關,“我們走”
見慕紫蘇不動,鬼母厲聲催促道“快”
“那個,我,哈哈其實吧其實”
“你們在做什么。”
慕紫蘇聽到這個聲音,心里立刻開了花兒,這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孫女婿,君遷子嗎
觀音奴聽聞這熟悉的聲音,心里突然抽緊。可她只是十指扣緊,沒有回頭。
鬼母俯身道“少主,您怎么又出來了,若是被主上知曉”
“我已經過他的同意。是我讓他們去人界帶些東西回來,你也知道,母親她不許我再踏入人間。”
鬼族士兵道“不對呀,方才他說是奉主上之命。”
肖賢笑瞇瞇的道“年紀大了,記性差了些,還請少主多包涵。”
得虧鬼族人多,也不似人間管轄有序,才能蒙混過關。
鬼母道“既然是少主的貴客,屬下就先告退了。”
慕紫蘇和君遷子交換了一下神色后,跟隨著他來到一處漆黑的洞穴內。他拿出火折子,幽藍色的光盈滿洞穴。
慕紫蘇激動的握著他的手道“方才真是多謝你啊要不是你,估計我們就要陰溝里翻船了”
肖賢道“君遷子成長了不少,行事比過去都要沉穩了。對么,阿奴”
君遷子看到她別過頭不理他,便知不想看見自己,他心里難受極了。他永遠忘不了臨別時她的那句話我們再不是朋友了。
“過獎了,我我也嚇得要死,萬一敗露讓母親知道,我就,我可,可為了你們,我就突然不怕了。”他彎起月華般潔白的笑,讓人看了還是那么暖心。
觀音奴在旁冷聲道“憋不住就哭出來,沒人笑話你。”
聽到這話,君遷子心里緊繃的弦瞬間松懈,淚水決堤般一泄而出,“婆婆,阿公,我好怕,我好想你們”
慕紫蘇胡嚕著他的腦袋,“沒事了沒事了,夫君獅仙糖”
肖賢從破布衫的里掏出獅仙糖喂給他,也摸摸他的頭,“小可憐兒,受委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