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也在懷疑他。
只要他離開，便會跟之前一樣有人跟在身后，這樣即便安排什么也會暴露，還不如跟著秦羽好了。
現在他只能相信那個跟了他多年的謀士。
秦羽沒有把懷疑擺在臉上，也沒表現在行動上，跟訴訟上邊聊邊來到了做蒸餾酒的地方。
此時一個壇子已經滿了。
新換的壇子已經裝了一半。
秦羽嗅了嗅鼻子，閉著眼睛陶醉的道：“還真是香吶，蘇將軍，要不要嘗嘗看？”
蘇松山笑道：“軍中禁止飲酒，除非大帥下令犒勞將士，你這是引誘我觸犯軍規啊。”
“那真是可惜了。”
秦羽拿起小碗舀了半碗一口悶了下去，爾后長長的吐了口氣，一臉舒服的表情。
軍規可管不到他。
即便有人拿這說事他也不怕。
本大人嘗嘗烈酒有沒有達到要求有什么錯？
蘇松山微微一笑，眼珠子轉了轉突然說道：“肅親王是我姑父，瓊瑤公主是肅親王侄女，說起來咱們之間也算是沾親帶故，對了，咱們這算是什么親戚關系？”
“你這么一問倒是把我給難住了。”
這關系秦羽還真理不清。
放在前世，一句老表便能帶過。
今生還真不好說。
蘇松山當然不會真在意這個，他只是試圖跟秦羽拉近關系，跳過這個話題說道：
“說起來瓊瑤公主家妹憐雪關系不錯，而且你對家妹還有救命之恩，家妹又傾心于你，咱們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一家人的。”
秦羽聞言連忙擺手：“什么救命之恩，那是我的職責罷了，我可不敢攜恩耽誤了蘇憐雪的將來。”
“那真是可惜了。”
蘇松山嘆了口氣，看起來很是失望。
秦羽也嘆了口氣：“確實可惜了。”
心懷鬼胎的兩人聊不下去了。
蘇松山覺得沒有必要，秦羽懶得虛與委蛇。
片刻后。
蘇松山突然說道：“秦羽，你覺得大皇子更有機會做太子，還是三皇子殿下更有機會做太子？”
秦羽聞言微微一怔。
蘇松山如此直白的提出此事是他沒有想到的，略微思索一番后，秦羽反問道：“你覺得大皇子做太子好一些，還是三皇子做太子要好一些？”
蘇松山笑了：“看來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秦羽也笑：“的確沒有。”
“你不怕嗎？”
“你呢？”
兩人互相盯著對方問道，誰也沒有回答對方。
片刻后，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但他們的眼神都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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