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
“沒有。”
秦羽心中一沉。
蘇天鵬準備的非常充分。
證據鏈完善，又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下一步便是找那些商賈求證，只要證實的確收到了物資并且給了回扣。
那么這個案子基本上就是鐵案了。
即便從府上搜不出臟銀，曾信厚也死定了。
當然。
這些接受調查的官員中肯定有跟蘇天鵬勾結之人，只是因為涉及人言比較多，調查起來難度很大。
即便有時光回溯的本事，一直看下去也需要時間，而且這件事顯然已經謀劃了許久善后工作早就做完了，即便秦羽從某個人時光回溯畫面中看出什么，怕是也難以下手。
事情很棘手。
秦羽心情有些沉重。
繼續留在這里沒有什么意義，秦羽吩咐道：“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接著查。”
“是，大人。”
趙強招呼人撤退，曾信厚見狀連忙湊上來問：“秦大人，查的怎么樣了？”
秦羽實話實說：“目前情況對你很不利。”
“也就是說就以現在的調查結果，已經可以斷定老夫是那以權謀私之人？”
“還不能，這么復雜的案子，豈能輕易下結論？接下來我們還要需要調查那些軍需物資的去向，兵部涉及此案官員的證詞也需要核實。”
“老夫那些手書呢？只要能證明那些都是假的，那么老夫的嫌疑就能擺脫。”曾信厚滿臉期待的說道。
秦羽聞言暗自嘆了口氣。
這的確是擺脫嫌疑最直接有效的法子。
但問題是，秦羽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大理寺、都察院、刑部的筆跡鑒定官差全部認定乃是曾信厚所書，那些所謂還有造假的可能說辭，都是官腔而已。
他們作為自己鑒定方面的權威存在，得出這樣的結論已經無法更改，即便秦羽去找翰林院的高手來查驗，怕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畢竟術業有專攻。
但秦羽不想讓曾信厚失去信心，便笑道：“這個本官會想辦法，這世上就沒有誰能做到不留任何破綻的模仿他人筆跡，有這等本事的人肯定不是無名之輩，總會找到的。”
聞言曾信厚緊繃著的臉放松了些許，拱手道：“有勞秦大人了。”
畢竟無論從官職還是地位來說曾信厚都比秦羽要高很多，即便曾信厚現在落難，秦羽也沒有表現出絲毫倨傲。
見狀連忙躬身道：“曾大人不必如此，這都是下官的職責，而且即便到了現在，下官也堅定的認為大人您是被陷害的！”
“多謝秦大人信任！”曾信厚頗有些感慨的說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各自離開。
皇宮。
這個點了，乾武帝還在御書房。
不過他不是在批閱奏折，而是在看密信。
片刻后，乾武帝放下密信緩緩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