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樂嘴里嘟囔著,勉強往嘴里塞著食物,每咽一口都要皺皺眉頭。
祁天坐在一旁,默默地啃著自己的那份干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他深知在這荒郊野外,沒有足夠的熱量補充,大家的體力會難以支撐接下來的行程。“大哥,要不咱們再找找看,說不定還能發現點什么能生火的東西呢。”他不死心地提議道。
金戈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說:“別白費力氣了,這雨林里想要短時間找到合適的燃料很難。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體力,養精蓄銳。”
說著,他自己也拿起一塊干糧,從容地吃了起來,仿佛吃的不是這難咽的干糧,而是山珍海味一般。
吃完干糧后,大家找了個相對干燥的地方席地而坐。夜幕漸漸降臨,金戈安排眾人輪流守夜,自己率先承擔起了第一班崗。
他坐在營地的邊緣,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盡管周圍一片寂靜,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感知力始終向外擴散著,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
偶爾有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都會讓他瞬間緊繃神經,直到確認只是虛驚一場才稍稍放松。
第二班崗由祁天帶著金樂負責。二人坐在一起,雙手拄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
黑暗中,金樂的思緒卻飄回了家鄉,想起了溫暖的爐灶和母親做的熱氣騰騰的飯菜,口水不自覺地在口中分泌出來。
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終于熬到了換班的時候,祁天喊醒姜文易和綽倫布庫。待二人醒來之后,祁天和金樂揉了揉疲憊的眼睛,起身走向營地中央,倒頭便睡。
只是這剛躺下沒多久,就被綽倫布庫一陣驚呼聲吵醒。“大哥,有東西,專門吸人血。”
眾人猛然從睡夢中驚醒,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綽倫布庫臉色煞白,手指顫抖著指向營地外的黑暗深處。
不等人群詢問,具有夜視能力的姜文易已經開口解釋起來,“大哥,是蝙蝠!我看到它趴在綽倫布庫的脖子上在吸血。”
金戈聞言,連忙打開背包,拿著藥品,來到綽倫布庫身邊,查看他的傷口。只見其脖頸處那兩個細小卻滲著血珠的牙印。
他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擦拭著傷口,隨即撒上一些藥粉,接著取出一支注射劑,直接扎在綽倫布庫的胳膊上,又讓其口服了幾片西藥,這才放下心來。
忙完這一切,他才出聲安慰道,“沒事,別擔心,傷口已經清理,也注射了疫苗,接下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要記得跟我說。”
綽倫布庫盯著自家大哥的身影,緊張的心情也逐漸放下,默默的點了點頭。
祁天抄起手電筒朝營地外圍掃射,光束刺破夜幕時驚起一片撲簌聲,快速脫離強光區域。
金戈望著營地外的那片幽暗深處,眉頭緊緊皺起,出聲提醒著,“大家提高警惕,我點根艾草看能不能將他們趕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