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整,眾人早早醒來,換上金戈帶回來的單兵裝備,向著叢林再次出發。
祁天看著幾人舍下戰場上收獲的槍支和原本的一些物資,滿臉可惜。
金戈走上前幾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解釋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要穿過叢林,一些東西帶著不方便,只能丟在這里。等有時間我再重新補償你們。”
一行人聽了話語,卻是連連搖頭,表示不需要。也不再多言,一人背著一個箱包,走出了木屋。
金戈看著幾人緩緩潛行,趁著他們沒有注意,將這些舍棄的物資和槍支彈藥全部收入空間,打掃完痕跡,快速追攆上眾人。
熱帶雨林中的雨水,從幾人上岸時,就一直沒有停過。細密的雨珠模糊了眾人的視線,叢林中的水汽籠罩著幾人的身影。
一行人謹慎的在林中穿行,眼睛時不時的打量著四周,一走就是一天。
待到傍晚時分,眾人找到一處合適的落腳點過夜。
人群剛要停下,曹愿平就開口埋怨道,“大哥,這林子里的蚊子也太兇了吧,都快趕上港島的蒼蠅了。”
的確,這熱帶雨林里的蚊子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嗡嗡地圍著他們打轉,只要稍稍暴露在外的皮膚,瞬間就會被叮出一個個紅腫的小包,奇癢無比。
有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拍打,卻也只是徒勞,那些狡猾的小東西總能靈活地躲開。
金戈瞧著幾人臉上被蚊蟲叮咬的紅疙瘩,先是取出一些藥品,讓其涂抹在傷口處。隨即拿過老美使用的油彩,在其中摻入一些驅蟲粉末,遞給眾人。
“之前是我疏忽了,沒想到老美這油彩防蚊子不咋地,明天你們就用這個,保證好使。”
大個子伸手接過新的油彩,裝入背包,瞧著自家大哥干凈無比的臉蛋,好奇的詢問著,“大哥,那些蟲子怎么不咬你啊,你看你臉上,一個包都沒有。”
金戈淡淡一笑,輕輕撣了撣衣袖上的雨水,出聲回應道,“因為我長的好看,所以他們不咬我。”
這話一出,頓時響起一片不屑,“切,大哥你糊弄鬼呢!”
就在幾人閑聊之際,祁天在四周轉了一圈之后,回到聚集地,愁眉不展的說道,“大哥,這附近沒有干柴,晚上只能吃干糧了。”
金樂聽了祁天的話,撓了撓頭,學著大個子嘟囔起來,“這可咋辦喲,這老美的單兵口糧齁咸啊。”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甘心地又朝四周望了望,仿佛期望能突然冒出一堆干柴來。
金戈微微蹙了蹙眉,感知力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這片區域確實有些潮濕,樹木茂密卻鮮少有枯枝可供燃燒。
他沉思片刻后,緩緩開口道:“沒有我們就先吃干糧,等有機會了再做些熱食。抓緊吃飯休息,晚上還要守夜。”
眾人雖滿心不情愿,但也只得紛紛掏出各自的干糧。那硬邦邦的單兵口糧,嚼在嘴里除了咸味,其他啥也嘗不出來,可眼下也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