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槍聲平靜下來,金戈感知力一番,發現沒有活口之后,這才出手示意幾人打掃戰場。
而他自己,則緩緩來到受傷男子身邊,看著他的裝扮,面露寒霜的用中文詢問道,“中國人還是北越人?”
男子愣了愣神,與其對視一眼,看著他那冰冷的目光,隨即反應過來,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回應道,“北越人!”
金戈聞言,原本有些期待的眼神,變得失落起來。他微微嘆了口氣,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這也不難怪,現在北越服裝就是仿制國內制作的,兩者沒有任何區別。
金戈原以為是自己同胞,卻沒想到救下來的是個北越人。對于北越人,他可沒什么好感,這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國內對于越南的援助,從1950年就已經開始,這是抗法援越階段。到1965年至1973年間,又抗美援越。
派出32萬人的部隊入越,承擔防空,后勤,還無償提供軍事裝備,其中包括500萬噸的糧食。
據后世統計,其20余年,累計援助占越南戰爭總消耗的70%以上。
然而,等到他統一之后,卻開始翻臉不認人,甚至還對國內發動戰爭。像這樣一群根性惡劣之徒,不值得人同情。
受傷男子似乎察覺到金戈態度的變化,虛弱的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詢問什么,卻只能發出幾聲沙啞的咳嗽。
他渾濁的雙眼里閃過一絲恐慌與無奈,掙扎著用顫抖的手指了指頭頂帽子上的紅星,又指向遠處朦朧的叢林。
金戈冷哼一聲,沒有搭理此人。只是當其目光落在對方傷口不斷滲出的鮮血上時,職業本能讓其暫時壓下來情緒。
畢竟作為一名醫者,救死扶傷也是刻進骨子里的信念。
他蹲下身子,粗糙的大手直接撕開對方的袖子,隨即放下背包,取出醫療用品,利落地處理著傷口。
動作雖然有些粗暴,可依舊專業。
男子趁機斷斷續續的詢問道,“你...你們...中國人?怎...怎么會...出現...在這?”
金戈沒有回應對方的問話,而是反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男子聞言,目光緊緊鎖住他的臉龐,其中混雜著疑惑與不安。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疼痛正在折磨著他。
待金戈將其右臂的傷口包扎好,男子這才緩過起來,艱難的說著,“這...這里...是慶和省,南越...地盤。”
“怎么才能從這里離開,到緬甸?”金戈的聲音再次響起,繼續追問著。
男子還未來得及開口,祁天幾人打掃戰場已經回來,一個個圍攏在眼前之人四周,眼神充滿冷漠。
他感受到周圍那如冰刃般銳利的目光,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和沙啞。
大個子向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住男子,低沉地說道:“少廢話,老老實實回答我們的問題,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