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反抗之意。他深知眼前這些人絕非善茬,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命喪當場。
“要……要從這兒去緬甸,得先穿過這片叢林,然后沿著‘中央走廊’往北,越過老撾,最后順著湄公河往西北走。”
金戈微微皺眉,目光深邃地看著男子:“你說的可是實話?若敢欺騙我們,后果你不是不清楚。”
男子急忙搖頭,擺了擺還能活動的左手,出聲解釋道,“絕對不敢!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條小道雖然難走,但確實是通往緬甸最近的路線了。只是這條路要穿過原始森林,可能會遇到一些野獸。”
金戈冷靜的看了男子兩眼,隨即轉頭對著幾人吩咐道,“回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幾人聞言,不再多話,快速離開此地。
男子瞧著人群的動作,臉色煞白,急切說道,“把...我也帶上吧,我知道哪里有雷區和沼澤,可以給你們帶路。我還知道離這不遠,有個南越的后勤,里面有許多物資。”
原本打算離開的金戈,聽了這話,慢慢放下抬起的腳步,疑惑的詢問起來,“哦?你還知道這些?你先說說你什么身份?”
男子見其停下腳步,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繼續說道,“我...我是北越的情報官,來這邊是為探查軍情。我說的都是真的,帶我走吧,不然我一個人在這兒,也活不了多久。”
金戈瞇起眼睛,目光審視著眼前這位自稱是北越情報官的男子。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四周,只有雨水滴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叢林里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僅憑你一面之詞,如何讓我相信?”
男子額頭上汗珠隨著雨水一同滾落,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他慌張的胡亂擦拭兩下,緊張的說道,“我...我身上有證件,就在我上衣的衣服口袋里。”
說著,他用那只還能活動的左手,艱難地摸索著,從口袋內掏出一張泛黃的紙張和一枚特殊圖案的徽章。
金戈走上前一步,接過證件仔細辨認起來。
只見那上面的文字,印章,以及照片都符合北越的特征,但他依舊沒有放松警惕。畢竟在這充滿變數的環境中,什么都有可能是假象。
他又拿起那枚徽章,反復摩挲著上面的紋路,眼神中透著思索之色。
片刻過后,金戈抬起頭,再次看向男子,嚴肅地詢問著,“既然你是北越的情報官,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又怎么會落入這般境地?”
男子臉頰上的肌肉不停抽搐,努力咬著牙齒,強忍著疼痛,回應道,“我是奉命潛入這一帶收集有關南越軍隊部署的信息,沒想到高進入沒多久就被發現了。身邊隊友不是被抓就是被打死,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這么說來,你們北越是打算發起總攻了?”金戈聽了男子的解答,腦中快速分析著各種可能性,結合后世的報道,得出這個結論。
男子聞言,神情瞬間變得恐慌,身體隨之緊繃,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你們到底是誰?”